。”
眼见无人能阻碍,刘正风的手,便再度伸向象徵脱离江湖意义的金盆。
很不幸的,那金盆似乎特别的多灾多难。
叮的一声轻响。
只见某种东西打在金盆边缘,金盆倾倒,掉下地来,呛啷啷一声响,最终盆底向天,露出投降的姿势,然而还没完,突然间黄影晃动,屋顶上跃下一人,右足一起,往金盆底踹落,一只金盆登时变成平平的一片。
放过那金盆吧,它是无辜的。
就像是打了小的,来了老的,这次蹦出的脸盆杀手可是嵩山派赫赫有名的十三太保之一,左冷禅的师弟,费彬大嵩阳手费彬。
而且不只是他,嵩山派似乎有着要人三催四请当大爷的习惯,在刘正风朗声道:“嵩山派别的师兄们,便请一起现身罢!”,岩毕,又从屋顶上跳下了两人。
有眼力的见状,瞬间心惊,这两人也是嵩山十三太保之二,托塔手丁勉丶仙鹤手陆柏,在嵩山派是仅次於掌门左冷禅的高手。
这等人手来刘府,莫不是要灭刘府满门不成?
此情此景,联想到青城派被灭门的传闻,众人瞬间心生寒意。
定逸师太心直口快的直接说出内心猜测的话:“好你个嵩山派,本以为青城派灭门的传闻是有心人士捏造,如今看来果然不假。”
对於定逸师太直接说出大家的内心话,除了嵩山派之外,几乎每个人内心默默地给定逸师太点赞。
“刘贤弟,你不用担心,天下事抬不过一个‘理’字。别瞧人家人多势众,难道咱们泰山派丶华山派丶恒山派的朋友,都是来睁眼吃饭不管事的不成?”定逸师太气忿忿的道。
这话又是一句补刀,刘正风对定逸师太的感激之情,三十二个赞都无法形容。
而天门道人丶岳不群等高手虽未出声,但观其神情态度,也可以知道他们不喜嵩山派霸道的行径。
“定逸师太,此事你误会了,青城派灭门一暗与本派并无关系。”眼见局势就要被带偏了,费彬心里暗骂这老尼姑,但不得不出声解释:“而今日我等到来,是奉盟主号令,经盟主查证刘师兄与魔教奸贼暗中勾结,疑似设下了什麽阴谋,来对付我五岳剑派以及武林中一众正派同道。”
“刘某问心无愧,从未设下什麽阴谋诡计,更逞论说要对付各位武林朋友。”刘正风出声喝斥。
“还记得当年武林中赫赫有名,无恶不作,魔教据点的魔毒客栈吗?如今查明该客栈便是刘师兄所赠与,这一点,师兄敢说不是吗?”费彬眼神锐利的看向刘正风,言语满是质疑:”魔教护法长老曲洋,你敢说不识?”
此话一出众人一片哗然,眼中同情消散,转为不善的看向刘正风。
魔教和白道双方结仇已逾百年,缠斗不休,这席上千馀人中,少说也有半数曾身受魔教之害,有的父兄被杀,有的师长受戕,一提到魔教,个个都切齿痛恨。
”没错,但其中自有误会,那位大夫行医助人,并不如外界所想那般十恶不赦…”刘正风并不否认,而是坦然的解释。
能在处境十分不利的情况下,坦然以对,丝毫不让,实属不易。
然而这样的坦然,虽然让不少人佩服,但局势并未好转,而是逐渐恶化,与费彬针锋相对的论辩之中,人们逐渐划清界线,纷纷站到刘正风的对面。
就连定逸师太也是摇头叹息的念着佛号,站到了对面。
最後除了刘正风门下弟子之外,刘正风便无其他人,对照这千馀人前一刻还在祝贺的宾客,明显地格外讽刺。
费彬道:“刘门亲传弟子,站到左首去。”
刘正风弟子向大年朗声道:“我们受师门重恩,义不相负,刘门弟子,和恩师同生共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