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有可能。
涉身處地去想,面對這內憂外患,為了不想滅門滅派,保家護女,他能做的著實不多。
在那情況下我林家的《辟邪劍法》,無疑就是最後的救命稻草。
再仔細算來,上輩子滅林家的青城派,欺辱父母的是木高峰,在眾人覬覦我家的《辟邪劍法》之下,岳不羣就算真是覬覦我家的《辟邪劍法》,也不是他將我家弄得家破人亡。而且還能收我為徒已是有恩了,要不我恐怕早就死在其他覬覦之人的手下。
說來,我對其的怨恨,不如說是因為知道他的真相成為了壓垮屋簷的最後細雪,壓垮我心中對正義公理的最後希望吧。
或許岳不羣真的是偽君子。
真正的君子,對於正道,是沒有條件的去維護,就像劉正風寧願家族陪葬也不會出賣朋友,而岳不羣在存亡關頭,還是彎下了身子屈服於現實。
但若不是生存逼他面對正道的抉擇,那麼誰會發現?或許連他自己恐怕都不會發現。
那麼,他還會是一輩子的君子劍吧。
說到底,這些恩恩怨怨誰是誰非呢?
不過…能理解不代表能釋懷。
誰叫他不認為女子之間無法有小孩,不認我肚子裡的小孩是靈珊的,雖然我原本以為大肚子的會是靈珊,那天也是意外,但明明是你女兒搞大了我的肚子。
誰叫靈珊說要娶我時,你不贊成,雖然我也不贊成,明明是我要娶她才對,但直接拒絕我就是不爽。
我們又沒有要驚世駭俗的對外公開,這婚禮也只是形式,只是私下邀請雙方父母參加而已。
我父母都同意了,你拒絕什麼?
正好岳不羣上輩子虧欠了師娘,那麼也來還債吧,反正你也不相信。
上輩子算計那麼多,這次輪到我算計了。
看著君子劍成了君娘劍。
成了貌美婦人的岳不羣也大了肚子,莫名的,我上輩子的仇恨也完全釋懷了。
嘿嘿。
這可真是岳父有喜,雙喜臨門了。
數年之後。
雖然沒有公開,但我們兩個確實再一起了,私下也走了儀式。
“哇!娘親!”兩個孩子哇的一聲哭了,然後看到妻子走了進來,跑了出去抱住她。
妻子蹲下身,將兩人抱在懷中,輕拍背部安慰道:“好了,不哭不哭,娘親在,娘親在喔。”
在兩個小兔崽子情緒穩定後,妻子一臉生氣的怒道:“小林子!別嚇壞孩子!”
“我這不是為他們好嗎?”我滿臉無奈的道:“她們一直說想闖蕩江湖成為大俠,我這不是擔心她們上當受騙。”
我也很委屈,我只不過跟她她們說我上輩子的經歷,而且怕她們嚇到,略過了許多,怎麼就哭成這樣?
明明這兩個孩子也比當年的我小三到四歲,我那時可是經歷過完整版的耶。
果然女孩子和男孩子不一樣。
不!
這兩個小混蛋在妻子懷中,在妻子不注意的地方,偷偷睜眼笑看我。
怎麼會不一樣,一樣的皮。
等她娘離開,我一定要好好打這兩個小混蛋的屁股。
……
想歸想,我怎麼捨得下手呢?
這是自己十月懷胎的寶貝啊。
不過我也不是沒辦法。
“妳們再調皮下去,就不帶妳們去恆山派參加大會看那些大俠!”我嚴厲的道。
果然這話有用,一個個乖得不像話。
“好了,別嚇唬孩子們了,去玩吧。”妻子話一說完,兩個小兔崽子就溜的沒影了,我看的不禁搖頭莞爾,這時妻子也換了話題道:“四年一次,想想也真快,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