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了內心的傷疤,不如說是讓她發現自己的內心已經千瘡百孔了,經不起任何傷害了。
經歷越多,害怕越多,遇過背叛,更怕背叛。
她喜歡這份溫暖,這份心意,她無比的眷戀。
但比起喜歡,她更害怕這又是一次虛情假意,如今的她已經不是以前的她,她不敢再賭,也不能賭,不敢沉浸在那份溫柔之中,不能再碰到一絲的背叛。
若是這樣,她會發瘋的。
所以,這樣就好,這樣就好吧。
不過,善意既無法接受,惡意更不需保留。
“媽,我是月萍,我想轉院……我不想再接受楚家自以為的恩惠……”
月萍的母親蘇芢接到電話後,直接氣炸了。
“欺人太甚!欺人太甚!!!放心月萍,媽一定會幫妳出氣!”
掛上電話後,月萍笑了笑。
小護士的話提醒了她。
憑什麼加害者能過上好日子,被害者只能躲在暗處自舔傷口?
既然這日子過得太安穩了,大家都忘記她了,那麼也該提醒提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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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仿佛事情没有发生般,金发少女还是一样出现,一样嘘寒问暖,一样劝她出去走走。
但不一样的是,月萍完全不配合。
说是不配合也不对,她脸上带着淡笑,不会脸臭表现不悦,挑不出一丝不对的地方,有问有答。只是,只要细心一点的可以感受出,她纯粹就公事公办的态度应对。
就像以前参加宴会时,面对那些宴席上贵宾般,戴上假面具客套应付。
若真要说不配合的地方,就是和金发少女的散步中断,就算真要去也是自己一个去。
之前的天使与精灵共舞,可以说是成了绝响。
久了之后,不知是不是金发少女被月萍这样的态度给伤到而放弃了,来的次数也变少了,除了必要性之外,就不出现,就连测量身体状况的工作也交给了。
月萍也不在乎,她已经开始在学习使用盲人的设备,学习盲人点字,开始自己的生活。
两人的生活仿佛是两条直线相交,在交叉点之后,便越行越远了。
“护士小姐,请问有什么事吗?”月萍轻问道。
生物在丧失某一感之后其他感会随之增加,这算是生物本能的一种,月萍失明也好一段时间了,别的不说听觉确实敏锐不少。
她注意到这位护士帮她量完血压后,没像往常般退出,而像是犹豫什么事般站在旁边。
“没事,只是…有一件事我想要问妳。”
“请说,没关系。”
“是这样的,妳是不是因为上一次苏医师亲人来的关系,生苏医师的气?”
“怎么会呢?”月萍露出了像是妳怎么会那么想的轻笑,一脸好笑的说道:“苏医师是苏医师,她的家人是她的家人,更何况她们还是远亲,我又怎么会混为一谈呢?”
“呼……那就好,其实苏医师对妳真的很好,妳在医院的钱用完时,苏医师听到直接二话不说帮妳付,别看最近苏医师很少过来,是因为最近她建立了一个医疗团队特别忙,才没办法过来的……看妳们最近相处的样子,我就怕妳们产生不必要的误会,这样就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