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關於這一位小姨婆的任何記憶,而這位小姨婆又不是什麼喜歡曝光的人,出國後國內又沒什麼資料,導致關於她的訊息都只能從母親那來。
因此她的印象完全來自醫院那段時間,但那也是三年前的事。
三年的時間所致,小姨婆對於月萍而言也不過是有些好感的陌生人。
這些年的經歷與磨難,讓她能夠露出笑臉和任何人虛以委蛇,然而臉上的假笑越多,心就越冷,如今的她,對一切保有戒心,已變成了冷情之人。
實際上若不是因為壓在心裡的那一個推測,她也不會在百忙之中特地親自來找她,要不然就算母親說她幫她們家很多忙,她也只會派人尋找,最多找人照顧而已。
所以現在能談話的那麼自然,那麼的放鬆,月萍自己也覺得神奇。
很不可思議。
然這也沒什麼不好,她就想這麼隨心自己一次。
就當作,給自己放一個假吧。
只不過,這假期也該到了尾聲了。
敲門進房後,來到坐在床邊的金發少女那,直接一個公主抱。
非常熟練。
恩,不熟練也難。
畢竟這些天她已經從金發少女的生活助理那接過這一份工作了。
“我可以自己來的,真的。”被公主抱的金發少女,頗有些無奈地說道。
她可是還有拐杖阿。
“放心,妳很輕的,若以醫學的角度來看,妳的體重應該要更重一些。”
聽到月萍這話,金發少女更無奈了。
這算自食惡果嗎?
當初在醫院時,她就是這麼公主抱著月萍的。
“怎麼會是報復?這是晚輩的一片孝心,您就請笑納吧。”月萍看著臉上表情有些生無可戀微笑的金發少女,認真道。
她承認確實有一分是當初的報復,但她怎麼會說呢?
“好吧,那謝謝妳了。”金發少女好脾氣的說道。
就這樣玩笑般帶著些許溫馨的互動,金發少女就被月萍抱上了輪椅推到門外,開始散步。
若是仔細觀察月萍的動作,不難看出,月萍的一舉一動非常的細心,一些正常人會忽略的小地方都注意到了。
“Miss汪,妳真是太體貼了,我真是太失職了,工作那麼久了,卻都沒注意到。”
那位生活助理看到時非常的讚賞。
“不算什麼。”月萍不以為然的說道。
聽著那位生活助理說東方人就是謙虛,月萍想說真的不是。
畢竟,在輪椅上過了幾十年,要不注意也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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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到底出了什么事,要不然怎么会要坐轮椅。
当然这种事也不好问,问了很容易触及对方的伤心事,月萍情商不低,自然不会直接问,大不了等之后再问其他人,不需急于一时。
只是,不用她问,倒是言谈之间,金发少女自己说出来了。
“抱歉,当初原本要帮妳开刀的,结果出了车祸,右腿因为神经压迫的问题瘫痪了,这以后若要手术开刀不方便。我想反正我年纪大了,正好趁这个机会退下来。 ”
年纪大…
月萍怎么看都看不出来,跟她差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