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就好了。
不過,對於月萍而言就不是這麼一回事。
看到金發少女受傷之後,瞬間慌張了起來,急忙的將她抱進帳篷裡。
“對不起,對不起,我錯了,都是我害得。但請不要討厭我好不好,全世界都可以討厭我,但求求妳不要討厭我。”
月萍眼眶都紅了起來,滿是自責,就算金發少女說沒關係,在幫金發少女清洗傷口時,她還一直道歉。
雖然酒醉,但或許是太在意金發少女了,動作一點都不馬虎,非常仔細。
“我怎麼會討厭月萍呢?我們家的月萍這麼好這麼棒,既美麗又聰明還善良,怎麼會有人討厭呢?”
月萍自責的神情看得讓金發少女感到既心疼又難受,讓她連忙柔聲哄者。
“就算妳討厭我,我也要把妳治好,我現在幫妳消毒,忍忍就好,不會痛的……”月萍的話說到一半時斷了。
而金發少女安慰的話也斷了,瞬間瞪大了眼睛。
【口水能消毒。 】
月萍的消毒動作,讓金發少女猛然想起了這個民俗療法。
如月萍所說確實不怎麼會痛,但對金發少女而言或許痛比較好…
從傷口處傳來了濡濕柔軟的舔舐,伴隨著輕微刺痛感反覆的滑過,帶出了陣陣的酥麻感。
這消毒舔舐讓金發少女的身體忍不住顫抖,尤其是當舔舐從手臂上滑到鎖骨時,那單因靠的太近而呼出的熱氣就足以引得金發少女麻癢不已。
而不單是金發少女,就連月萍在舔舐的時候身體也在微微顫抖,猶如在品嚐什麼美食般。
“我…我沒事…嗚…真的……”這麻癢的刺激讓金發少女說話都不完整了。
然而金發少女的話沒有什麼用,或者說有用的在另一個方向。
金發少女微喘的聲音彷彿是最好的鼓舞,讓月萍動作的更勤,舔得更加仔細了。
金發少女此刻深切的體會到所謂的‘不要試圖跟喝醉的人講道理,她聽不懂的。 ’的道理。
就像喝醉的人都會說自己沒醉一樣,徒勞無功的。
然而就算可能白費力氣,但金發少女也要努力一下。
因為…
她的上衣連同內衣都以消毒為由的名義被脫掉了,月萍看著那一對就算是躺著仍然飽滿圓挺的可愛兔兔,非常堅持。
“怎麼可以不消毒?妳看都紅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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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是简体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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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在接近天文学家公布的时间点后,大家拿出准备好的各种观测设备,准备见证彗星出现的时刻。
“妳在说什么?看妳嘴巴一直在动。”
“我在准备许愿阿。”
“笨蛋,要许愿的是流星,这是彗星。”
“还不都是星?讨厌,这情商活该一辈子光棍……”
“妳說什么?”
“哼,我说…等等!好亮!是流星!疑,怎么不见了?都怪妳拉!”
“奇怪…天文学家明明说不会那么快消失才对……”
怎么会突然消失呢?
这个疑惑不只是这位观星爱好者,应该说只要是此刻的追星族,没有不疑惑的,别说录影画面找不到就连卫星画面也找不出来,可以说这诡异的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