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省理工學院畢業很好,妳完成了當初我沒完成的事。”
楚綠芸默默的點了點頭。
她知道月萍的意思,當年月萍也獲得了麻省理工學院的通知書,只不過後來出了車禍,這件事成了遺珠之憾。
兩人就這樣緩緩的聊著家常,楚綠芸隱約的猜到了月萍的打算了,在最後月萍緩緩地說道:“我欠她太多了,而且我怕妳媽看不清楚路。”
這話說完之後,月萍就不再說話,看著躺在棺木里彷彿睡著般的莉雅,不發一語。
直到楚綠芸離開房門,背後才傳來月萍的聲音。
“對不起,還有謝謝。”
隔天,月萍躺在棺木里擁著莉雅沒有氣息。
這一天,花園的百合花綻放,開的很美。
“真是二哈…”
楚綠芸神情平靜的說道。
就像小芬追隨著蘇芢離開一樣,月萍隨著莉雅而去。
看著在棺木里擁抱著莉雅,臉上笑著像孩子一般,彷彿得到全世界的月萍。
雖未白髮蒼蒼,但她們相濡以沫,死亡也無法將她們分離。
她想,臨走前,她很幸福。
※※※
{第一代會有色盲的副作用……}
手上的資料正揭露了一段本應帶到底下的秘辛。
這是莉雅的遺產,本不該出現的遺產。
楚綠芸,不,她現在叫做蘇綠芸了。
她很早以前就想改姓氏了,無論是心理上或名義上,她都想這麼做。
但在莉雅的勸阻下停止了,不過這念頭一直沒有變過只是壓在心底,而現在勸阻的人不在了,她立刻就做了她想做的事。
更何況在蘇芢離世之前,特地避開了大家,跟她說了一些關於蘇家的故事,或者說是使命。
然而萬萬沒有想到不過是改個姓氏,她的世界卻來個徹底翻轉,接踵而至本該隱瞞的真像,一一而出,饒是冷情理性被稱為天才的她都有些受不了。
“妳們怎麼都這樣,一個個的自以為是…”
楚綠芸的聲音很輕很輕,彷若夢囈,但卻少見的透著難以言喻的迷茫和委屈,甚至還有些憤怒。
她此刻的心情很複雜,非常複雜。
她就在書桌前看著這些資料,坐著很久很久,直到電視新的節目開始,上面來賓談論的話題牽扯到自己的雙親後,才回過神。
“說來最有名的同性戀還是當屬那兩人了,就不知道如今同性婚姻開放,她們會如何?”
“喂喂餵!主持妳這觀點我可不認同,她們可不是同性戀,她們是亂/倫,別混為一談。”
“可不是,還什麼國際名人,只想著坐享其成,我呸!”
“我對這她們的行事作風本來不想多說什麼,但實在忍不住想說一句,曬恩愛,死的快……”
“哈哈,借你吉言!”
“這一次節目我們有請到當事人的竹馬──楚……”
看著電視傳來名嘴與來賓討論最近同性婚姻法案通過掀起的議題,蘇綠芸笑了。
什麼時後開始,連這種人也可以開始污衊我的雙親?
※※※
月萍身前已經將所有事情都安排好了,葬禮的一切都進行得很順利,很快就入土為安了,低調的許多人都不知道,這也導致了死後為大的情況不會出現在她們兩個的身上,更何況這年頭不尊重往生者的人也不少了。
不要高估了這一類人的智商,也不小看這些低智商的人所帶來的惡意,尤其是這些人往往都是小肚雞腸之輩。
當同性婚姻法案通過之後,一部份的人紛紛迫不急待想打別人臉的點名月萍,說妳有本事就不要結婚。一些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