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過、想哭。?д?
我決定了,我要一周不和莉雅說話。
不好,太久了。
改三天…不,半天好了。
“……”
#母親,沒想到妳是這樣的人#
當下,我有這麼一瞬間動搖了翻開這本日記的決定,深呼吸了幾下後,我重新閱讀,重頭開始看。
後來,我很慶幸,我這麼做了。
1996.1.10
這一天,我重獲了光明,看到了這個世界。
為了慶祝,也為了揮別過去,我從今天開始寫日記,用以慶祝新生。
1996.1.21
恢復的狀況良好,終於出院了,那些對不起我的人,好好等著…
我這輩子,不一樣了……
……
這下筆的風格,跟剛剛宛若二哈記事相比,彷若兩人。
這宛若復仇般的話語,卻讓我的心跳快了一拍,內心再度湧現了一個大膽荒唐,卻很有可能的推測。
我默默的看下去,接下來的內容是基本上可以概括為母親鬥智斗勇堪比小說般上位成為女總裁的心路歷程。
雖然精彩,但這些並沒有真正吸引到我,裡面的處事風格有一種莫名的相似感,感覺若是我來選擇,大概也會那麼做。
重新讓我找回感覺是在日記裡記事三年後。
1999.1.10
三年了,終於有了她的下落,明天就要去E國找她了。
自認為沒有什麼好怕的我,現在卻感到害怕了。
一想起現在這雙眼睛可能是來自她,我就心慌不已。
真的有這樣的蠢人,會把自己的光明捐給別人嗎?
這個答案,明天就可以知曉了。
1999.1.11
我重新見到她了,她如三年前一樣沒有變化。
還好,還好,她還看得見。
我心中的大石也放下了。
只不過…
有點奇怪的是……
明明楓葉都轉紅了,她怎麼會說葉子真翠綠呢?
這莫非是什麼E式笑話?
記下來,回去的時候找看看。
……
色盲,人工眼球…
看到這剎那間,一股寒意襲上心頭。
因為我知道,真根本不是什麼E式笑話。
竟然真的有這樣的蠢人!
蠢到將自己的眼睛捐出去,自己反而裝植人工眼睛,怕受捐者感到不安,而將這一切都隱瞞下來。
為什麼?
為什麼媽媽會為母親做到這種地步?
因為愛嗎?
這樣隱匿卻充滿難以形容的劇烈情感,怎能不算是愛?
太複雜了。
我生平第一次感覺到情感是如此復雜的東西。
我真的不懂。
日記後來的內容在母親帶著媽媽回國之後,開始快速轉變,母親變的熱情或者該說猥瑣,尤其是在1999年七月的露營之後,簡直就成了痴漢,直到媽媽接受了母親的請求之後,又變得像二哈灑狗糧畫風前進,除了偶爾一些極品親戚以及網路黑子鬧場佔了一小部分外,二哈灑狗糧佔據了日記的大部分篇章,直到媽媽離開的那一年。
同時,日記也接近了尾聲。
我也明白了為何媽媽走了,母親也跟著走了。
那情感太重了。
原來母親不是二哈,而是頭狼。
一頭偽裝成二哈,只為能一直陪伴,裝作什麼都不知道的狼。
2019.6.10
小芸拿到了麻省理工學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