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有着直达天听的权利,权利过大,无人敢惹,最终只手遮天,军饷大多落入监军囊中,剩下的一部份又落入高级官员袋中,将士实际领到的恐十不足一。”
讲白了,这些边境将士为了生计,或多或少都参与了走私行为,否则根本活不下去。
是阿,当朝重文轻武,在父亲镇守边疆时就发生过苛扣粮饷之事,那时朝中苏家还说的上话,还可以上奏禀明,继苏家灭门之后,朝中有份量的武官已经没了,而监军不是文官就是宦官,直接就上演了官官相护的戏码。
不是说文官皆黑,也是有如宋提刑那样充满浩然正气,不畏强权的文官,然而纵然是宋提刑,在朝纲不振之下,最终也是对失望而请辞。
苏玉莲对于陈校尉的话微微点了下头,表示理解。
监军制确实是有他的优点,确实可以起到监视作用,但在重文轻武的风气下,视武为粗俗蛮夷之事,则弊远远大于利。
毕竟这些监军连武经七书都不一定有看过,连纸上谈兵都做不到,往往是瞎指挥,从而削弱部队战斗力,在作战中屡屡失利。
这也是当初宋武帝废止监军制的原因。
苏玉莲看了眼守卫的装备,心中轻叹了口气。
盔甲破旧配备不全,兵器毁损的程度惊人,大多数穿着草鞋,甚至有的是打赤脚。
若是不知情的,恐怕还以为大宋这些年来天灾连连,连将士都快养不活了,殊不知,大宋境内二十年来风调雨顺,那些旱灾洪灾都没发生过,可是饱受老天护佑。
终归是,
天灾可预,人祸难测。
说来,津国现在才发兵南下,最后兵止于长城,这也可以说是老天保佑了。
“陈叔,你说那一位让津军止步,人们传其有撒豆成兵的奇能异士是真的吗?”
“不知道,我有听到天地宗宣称是他们掌门不忍生灵吐什么炭,因而出山。”陈校尉不屑地说道:“他们掌门真有那么厉害,怎不好人做到底,送仙送到西,直接操控那群豆子兵反攻,收复北方三城。”
“哈哈,别这么说,说不定他们真有这能力。”
“他们真有这能力,我三跪九叩上景天山认错都没关系。”陈校尉嗤之以鼻的哼了一声:“整天说什么仙凡有隔,八竿子打不出个屁,要我相信那群一天到晚只会装神弄鬼的天地宗。我不如相信国师出马。”
国师…
闻言苏玉莲一征,她下意识摸了下怀中的香囊。
陈校尉只是随口一说,但苏玉莲却陷入了思考,片刻之后,才缓缓地低声说道:“说不定…真有可能……”
“什么?”
“没…”
苏玉莲正要回话时,突然间一只小鸟从天而降,落到她肩膀。
这小鸟看似麻雀,但却有着类似飞鸽传书的能力,没像飞鸽那么显眼,也比较安全,这是她专门训练用来传递书信的工具。
她解开麻雀小爪子上绑的信签,看了里面的内容后,嘴角微微翘起,忍不住轻笑了一声。
{和亲之事,皇帝气晕。 }
这可真是好消息阿。
只是想到当初遇袭的经过,眼神变的冰冷,笑容也带着讽刺之意,笑着皇帝自以为掌控了一切,江山永固,没想到真实却不勘一观,队驻守边疆的边军竟失去掌控至此,连一个没有太子名分的皇子都能调动。
和亲队伍受袭的地点距离边关,可是要过三城,略两城。
然而津兵的军队就这么长驱直入,埋伏成功,若不是有人授意放水怎么可能?
遇袭这事大概是三皇子所为,毕竟在三皇子擅闯或灵殿之前,可以说是离那大位最近的一位,但自擅闯之后,皇帝对他的宠爱一夕之间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