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說著,手指顫抖的在床頭一塊浮雕裡的凹處按了下去,喀咚一聲響起,整個浮雕就陷了下去出現了其中的按格,按格裡面有一個方盒子,示意荷樂公主拿出。
“不,父皇您不要亂說,您不會死,您不能死…”
聽到皇帝在交代後事,荷樂公主忍不住哇的一聲哭了,悲痛的無以復加,絲毫沒想碰那暗格裡的方盒子。
聽著荷樂公主真情流露的哀戚之音,看到她的舉動,皇帝心中既感到難過也感到欣慰,他真沒有白疼這個女兒,他那些好兒女為了他這個位子爭得你死我活,個個畜生不如,每個都盼著他早瞪腿,好繼承他的皇位。
就是二皇子,這位他欽定的下一位皇帝,其實也不過是爛果子裡比較不爛的,唯有荷樂公主至今仍關心著他。
皇家自古難真情,單是為了這份真情,他也要保障荷樂公主在他走後仍能享受榮華富貴。
因此,他將遺詔之事交給她。
只要荷樂公主出示這份遺詔,這無疑可以讓二皇子坐穩那個位置,對於二皇子而言絕對是大功一件,足以護她下半輩子衣食無憂。
一切,都安排好了。
所以樂兒,別難過了。
皇帝蒼老的臉上露出了微笑,顫抖著伸出手,想要安慰哭著不能自己的荷樂公主
只是…
“因為你若死了,就不能看這一場我準備多年的好戲了。”
聽到這與前一妙截然不同,飽含惡意的聲音,皇帝伸出的手頓在空中,笑容瞬間變得僵硬。
只見荷樂公主緩緩的抬起頭來,對著他露出了一個他從未看過的笑容。
妖豔,可怕。
如同來自地獄的黑色曼陀羅。
目的只有一個。
那便是──復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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荷樂公主:“請開始你的表演。”
皇帝:“朕呱…呱…呱……”
荷樂公主:“你的表演結束。現在,論到我開始表演。(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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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苏玉莲所想的,目前大宋的现况可以说是风波不断,一团乱。
和亲事败所产生的动荡不小,现在别说联燕伐津了,说不定还要被津国联燕伐宋了。
虽然朝堂急忙派遣特使去解释,然而有凿于大宋的信用太差,解释得极为无力,加上这一次和亲队伍陪同的燕辽大使可是燕辽左相之子,左相之子的死亡让左相极为愤怒,采取剧烈反对的态度,从联宋大员转变成反宋大员,誓要狠狠地咬下大宋一块肉。
也不知是否和平的日子过太久了,危机感也跟着退化,朝堂上还有许多人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在那争功诿过,要不就打太极。好几天过去了,都没决定出一个方案,直到听到大宋特使回传在燕辽看到津国特使的消息,这才吓出一身冷汗,回过神来。
是阿,津国是和燕辽有血海深仇没错,但大宋当年背骨的行为不也是让燕辽恨得牙痒痒?
既然燕辽可以放下当初的背盟之仇,与大宋合作,那么燕辽又怎不能暂时放下灭都之恨,与津国合作呢?
虽然说来丢脸,但平心而论在国际公信力上,前科累累的大宋真心比不上津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