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终究还没成熟,哪里顶得住这么强烈的刺激。而李文海也猛地清醒过来,他慌忙站了起来,不顾流出的精液狼狈地沾满他的大腿根,忙用纸巾把江朗擦干净,“小朗,对不起”
“海哥,我才应该说对不起,你快擦干净。”江朗涨红着脸,像是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想要起身也给李文海擦干净。却被李文海阻止,迅速给他穿上裤子把他推出了门口,“和你哥说,识相的话,以后别再来找我,我见他一次打一次!”随即门立刻被关上了。
门被轻轻敲了几次,在听到砸在门口的易拉罐的声音后,对面的人终于放弃,脚步声逐渐远去。门后,李文海看着一片狼藉的房间和自己,望了望一边刚刚被江朗摆好的酒瓶,低头收拾起了地面上的东西。第二天,他就打好行李提前搬到了考到的大学的直辖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