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白中泛粉,覆满欲色指痕,随动作一下下颤抖,翘挺丰润。
“都肿了,你好过分……”
“想被肏了?”祁缙将小娇人的双腿摆成m型,挑开两边蝴蝶结,拽下小布。
初染平时除了自慰,也有细心保养,她的屄户光洁无毛,呈艳红色,阴唇濡湿开合,向外分泌汁水,极美极嫩,若拍下这一幕,必能迷倒不少男人。
下体胀到发痛,祁缙冷笑了声,紧盯连连发骚的小东西,取来淫液涂在鸡巴上,既是舒服过,接下来轮到他了。
“等、等等——”见祁缙眼底发红,举着硕大的龟头就要操进来,初染仰头堵上他的嘴,小舌不住舔吻薄唇,再用红艳奶头磨蹭坚硬胸肌,娇滴滴求饶:“你的鸡巴太大了,这样进来我会坏……”
平日就算用假阳具,她也不曾插到底,现在真枪实弹的干,怕是遭不住。
初染后退,屈指扒开小屄,咬牙抠弄起来,她换着角度插弄,不时添一根指,艳色阴肉不停外翻,晶亮淫液流泻,如鲜活蚌肉。
待小屄能承受三根指,她转身撅起屁股,掰开小屄,发出邀请:“好了 ,你、你快进来吧……”
祁缙一手将娇软女体抱起,另一只手握住肉棒,抵上湿漉穴口,龟头一耸,狠插进去。
“嗯啊啊……”感觉滚烫阳物捅开花肉、凶猛入侵,初染浑身发抖,她抓住沙发靠背,躬身翘臀,不让自己软下去。
许久未操过逼,祁缙的动作很大,他不管对方能否承受,猛然贯入整根性器,圆硕头棱撞上宫口,一下又一下,捅得小女人浪叫连连。
“啊啊~~祁缙,太深、太快了,轻点儿……”敏感穴肉被肉棒撑开,酸麻感在小腹蔓延,初染咬唇享受,她下意识夹紧甬道,与对方紧密贴合,奶头被抵到墙面,上下蹭动,舒爽到极点。
鸡巴像被无数的小嘴吸咬,祁缙呼吸急促,掐紧小女人的腰,更用力操弄小屄,他全根拔出,再大力贯入,将龟头往子宫里喂,数次撞击后,感觉那处剧烈缩动,他不由勾唇,捏起一边奶子,放肆把玩。
“啊~~啊啊~~抱我,抱抱我啊……”酸胀变为无边快感,初染反身搂住男人的肩,挂到他身上。
祁缙臂肌高隆,呼吸浓浊,他抱着初染在房内行走,腰部一耸一耸,连贯数百下。
“嗯啊~~好涨……”初染低头,见细窄肉缝被撑成圆洞,不断吞吐灼热欲根,紫黑肉棒与深红穴肉紧连,犹若天生,淫液星点喷溅,她用食指拨弄阴核,促使自己分泌更多。
龟头被宫口死死咬住,祁缙收紧肌肉,肏弄的动作更大,将少女抵到墙上,毫不留情插弄:“安全期?”
初染反应不过来,等祁缙问了两次才断续给出回答。
“是、是的……唔嗯~~丢、丢了啊啊——”子宫深处开始痉挛,穴肉剧烈收缩,她尖叫一声,奶子甩摆,以放荡之态到达高潮。
“不经肏的小东西。”肉棒被高潮中的阴道缚紧,祁缙的鸡巴暴涨几分,他眼底发红,眸泛锐光,将她一条腿扛到肩头,做最后的冲刺。
狭小情欲空间内,初染浑身沾满淫水汗液,穴口也积了一圈白沫,叫得嗓子都哑了,她软下身子,任由对方肏弄自己。
最后几下,祁缙将鸡巴抵到初染肉体深处,放松精关,彻底释放自己。
“我不要了……”双方性器分离,流出大滩浊白液体,初染瘫在男人身上,小声哭泣,真枪实弹干一次可比自慰要累多了。
祁缙抬高她的臀,长指刺入肉缝,就着高潮的余韵,勾出成丝的淫水精液,慢悠悠评价道:“真骚……”
初染见状,张嘴咬住他的肩,:“还不是你害的。”
忽然想起什么,她从祁缙怀中坐起,焦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