肢往祭台上走。
那个人型生物四肢上扣着婴儿手臂粗的铁索,牢牢地锁住他,纵然如此,他仍旧挣扎幅度极大,抬着他的四个壮汉额头已经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细汗,想是已到了极限。
四个壮汉将他往祭台中央重重一扔后,将两条铁索扣在祭台上的环扣上,然后就离去,接着便有人拿着火星子点燃外围的那一圈火把。
全部火把被点燃,熊熊烈火在燃烧,这周边的温度也因此上升几度,空气中弥漫着烟火的气息。
“亲爱的人们,请看。”
火把点燃的一瞬间,那人型生物挣扎的动作一停,接着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嘶吼,音调之高,不是正常人能够发出的声音,在场人无一不立刻捂住耳朵等待这波音波过去。
沈风月放下双手,篮子掉落在地,啪嗒一声,他与火光中塞壬痛苦的视线正正对上。
全黑的眼眶在看到他的一瞬间大片黑色退去,变为正常模样,他收起大张的嘴,利牙被重新藏住。
嘴巴一张一合,无声地重复两个字
——安东……
头上的兜帽早已滑落,黑色的发丝散开,在凌乱中露出那两只耳鳍。
人们从那阵音波中缓过神,一见塞壬这再明显不过的鲛人标志,场面顿时陷入混乱。
“真的是鲛人!”
“你们看那两只耳鳍!”
“他脖子两边的是腮吧?我第一次见到,原来鲛人的腮长在那里的啊,看起来就像六道刀划开的伤口一样。你们说手掏进去的话,里面是什么?”
“不是说鲛人长得很好看吗?”
“天哪,他好丑!”
“妈妈,鲛人真的很可怕吗?可是看起来他一点也不厉害,反而很可怜哦。”
“傻孩子,这是邪祟,不祥之物,离他远一点。当心沾染了不好的东西。”
沈风月转头去看,刚好看到一个妇人抱着孩子往后退了几步,她看到沈风月再看她,还询问道:“这位先生,请问你有什么事吗?”
摇了摇头,目光重新移回祭台上。
祭台上的塞壬微微垂着头,听到人们对他的高声谈论,飞快地抬头看了一眼后又底下。
很快,但沈风月还是捕捉到了,那眼中的无措和惊慌。
小镇的人们批判他的外貌,啧啧称奇他的存在,嫌恶他是不祥的邪祟。
你一言,我一语,这些字字句句都化为利箭朝着台上无辜的塞壬射去,刺穿他的肉体,伤口处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