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去?”青年的口吻十分试探。
冬兵的嘴唇微张,却说不出话来。他的手指忍不住紧了紧。杰夫瑞轻叹一声,这让冬兵差点松开他的手腕。
“……巴基,你要知道,我不会拒绝你的任何要求。”他听到杰夫瑞说,“但是,我需要你自己说出来。”
冬兵的睫毛轻颤。
“是。”他说。
杰夫瑞屏气凝神,等着巴基剩下的话。可是等来等去,男人又默不作声了。杰夫瑞忍不住笑了,冬兵抬起头,目光有点疑惑。
“没什么。”不知道是不是冬兵的错觉,他总觉得,杰夫瑞似乎比刚刚高兴多了。他柔声道,“走吧。”
这回,冬兵没有拒绝。
两人走进卧室内,杰夫瑞用下巴点了点床。
“你先去吧,我要换件衣服。”
冬兵依言坐在床上,他注视着杰夫瑞——就如两人短暂接触的几天里,他平时做的那样。
杰夫瑞伸手脱下湿透的T恤,上半身的肌肉形状优美的舒展着,T恤脱下来时弄乱的杰夫的头发,可是见鬼,怎么会有人在脱衣服时都这么好看呢?冬兵看呆了。
冬兵毫不避讳的目光实在是太过直接,杰夫瑞抬起头,微乱的刘海遮住了他的一边眉眼,搭在鼻梁上。杰夫看着他笑了下,银色的眼眸微弯。
“为什么这样看着我?”他说,“我好看吗?”
耿直的冬兵呆呆地点了点头。
见状,杰夫瑞笑得更开心了。
“被你认同,我感觉好像被世界嘉奖了一样,这是我的荣幸。”他说。
然而没有什么用,因为冬兵听不懂他花里胡哨的撩言撩语。
杰夫瑞转换策略,他随手将T恤扔在墙角的脏衣筐里,坦露着上半身,直接向着巴基走来。巴基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撤了撤,床垫一阵波动,杰夫瑞将自己摔在了柔软的床上。
“天啊,这才是床。”杰夫瑞蹭着枕头,还不忘抱怨道,“特工基地的床怎么能好意思说自己是床?睡得我骨头痛。”
他抬起头,看到冬兵仍然呆坐在床边——非要他进来的是他,现在一脸迷茫无措的也是他。
杰夫瑞便露出温和中带着督促,督促中带着正直的笑容,“来啊,巴基,该休息了。”
果然,巴基依言过来,他缓缓地、缓缓地靠向枕头,谨慎得仿佛枕头里藏着炸/药一样小心。杰夫瑞转身在床头柜上的控制器上关了灯,他一转过头,就感觉男人的气息似乎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