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离寒接到他从山下传来的书信,陆修远的儿子陆怀祺接任了闲赋山庄的庄主,江湖上有人愿出黄金万两取复离寒的项上人头。
第二个月,山下来信说陆怀祺喜得一子。
第三个月谢今潇回来了,给他带了消息——陆怀祺的小妹陆怀英被指为陆修远大弟子应止辛的未婚妻,说是等守孝满三年后再成婚。
一年又过,谢今潇总算陪着复离寒欣赏了一回花开花谢。
谢今潇个子拔高了不少,身材也结实了许多,五官褪去了青涩稚嫩,眉眼风流,萧萧肃肃,想必再过几年便是位颦笑皆惹姑娘脸红的少侠。
复离寒依旧是副不沾人间烟火气的寡淡模样,谢今潇时常摸不准他的情绪。
这一年以来靠着复离寒的速成之法,谢今潇虽不能理解那套不知名剑法的精髓,也使不出青电白虹之气,但其形却能演绎出八九分,复离寒似乎对此颇为满意。
一如往常,谢今潇在复离寒面前练剑,他只练了一遍,复离寒就叫停了。
“师兄,怎么了?”
“师弟,我想下山。”
谢今潇愣了一下,问道:“什么时候?”
“明晚。”
临走前复离寒说他要取一件很重要的东西让谢今潇在溪边等他。
月华皎皎,溪水潺潺,蛙鸣蝉叫扰了这夏夜的宁静,谢今潇背着包袱,蹲在水边百无聊赖地扔着小石块,他已经等一个时辰了。
突然耳畔传来风声,树影摇曳,一道身影从黑暗处走出,凄清的月光照在他如白玉般光洁无暇面容上,平添了几分冷傲。
他手握长剑,笑着对谢今潇说道:“师弟,我们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