絲毫沒有半點震動,虛偽地裝出一副被眼前的帥哥迷倒的微笑,陶醉於柏拉圖式的隔空傳情。張英杰這邊則是靈魂已告出竅,神智不清和神不守舍,任由女方在接下來的一切活動安排裡成為一頭跟尾狗。
方嫣:「你的心跳裡有些少恐懼和不知所措的成份在內。這個是正常的機能反應。還要紅酒嗎?」
張英杰看到方嫣招手叫服務員。
張英杰:「我夠了。喝了兩杯已經差不多了!」
方嫣向著走近的服務員:「埋單!」
車子往張英杰住處飆。在一單幢式大樓門前停下。
方嫣:「就這樣了。拜!」
就在張英杰依依不捨伸手開車門之際,方嫣把張英杰拉到自己面前,雙手按著那張滾燙的臉,吻在男子的唇上。舌頭強闖進張先生的口腔內。張英杰僵硬的雙手被方嫣主動往自己胸部按上去。那雙手半晌才懂得如何運作,舌頭也開始配合方嫣的動靜。緊握著充滿彈性和結實的……突然被女方推開的失落感。
方嫣:「嗯!週一見了…」
看到方嫣把身體和視線轉移回駕駛時的朝向。張英杰點了點頭,無奈地下車,關上車門前說了一句晚安。沒等到張英杰繞過車頭回到行人路上,車子已飆離。呆站行車路上男人的身影轉眼就消失在後視鏡內。方嫣吹著口哨,一臉肅穆專注在馬路上的情況。
腦海裡想起在愛河裡如何殘酷地殺掉羅丹青的情境。他沒有反抗,也沒有吭聲,到流血不止和斷氣前都含情脈脈地凝視著壓在自己身上行凶的方嫣,面露滿足的笑容。多麼的恐怖,多麼的血色浪漫,多麼的撕心裂肺。在羅丹青人生的最後一刻,顫動殘破的手,觸著方嫣染滿鮮血,緊握美工刀的手,她看到羅丹青從被割破脖子大動脈的喉頭發出模糊不清的三個詞。她看到睜著眼盯著自己斷氣的羅丹青。高潮戲的來臨,在方嫣身體內外展開,渾身的抽搐和快感讓她伏在男人的屍體上。瘋狂地吻著一動也不動的屍體。喉嚨發出如垂死貓咪的嘶叫。
甦醒後的方嫣,一針接著一針地把殘缺不堪入目的屍體重新縫補。把四大皆空的臭皮囊用防腐劑及保鮮紙包裝好。在屍體的胸前及脖子上纏上玫瑰花花環。放進地下室的巨型訂購回來的冰庫內。
搬離巨宅時,千叮萬囑搬運工人要小心處理這個長型的冰庫。結果要從天台處用吊臂從外牆拆掉玻璃才能搬進頂層複式的新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