俘虏|古风强制爱|胡将军虏囚断腿军师|上

了无赖,一双带着厚茧的大掌,冷不防又覆上了三笑生的纤薄手背,握着美人手,教他搓棍儿,“你可学着点儿哈,男儿在外行军打仗,不带那么娇气的。你一个堂堂军师,若说起来,连这低阶士卒、最基本的生火功夫都不会,那可要落人笑话的!怎么,难道你总指望着叫人伺候?”

    被握了手的三笑生,头一反应是要挣脱,可听了这几句,又觉得独孤麾言辞虽糙,但说得有理。他三笑生因着断腿,本就比旁人多了一股傲气,不愿成为他人负累。学一点取火的本领,倒也于己有益。

    于是乎,那两双交叠在一处的手,搓摩得火热,掌心在手背上撩起的火,兴许比木孔里迸出的火星更烈。

    独孤麾捧着玉手吃尽软豆腐,可嘴里还要讲一些个过往轶事,来分散三笑生的注意:“我跟你讲,有一回啊,我一人在北境草原上云游。那晚月黑风高,我也如现在这般,正专心致志地生火。彼时,我听闻身后有动静,转头一看!你猜我瞧见了什么?”

    “什么?”这吊人胃口的悬疑,果真将三笑生给吸引了。

    “狼!一大群虎视眈眈的野狼!你见过么,狼的眼睛,在夜色里会放绿光,幽幽然,瞧着渗人得很!它们由头狼带着,慢慢,慢慢地靠近,一点,一点地朝我逼来,随时随刻,都可能发动进攻”

    独孤麾绘声绘色地描述着,三笑生听得呼吸都凝住了。与其说,引人入胜的是这冒险故事本身,莫如说,是三笑生内心里、永不可及的平生夙愿。若他有健全腿脚,可以云游四海,若他会御马骑射,可以畅行八方,那么故事里直面危险的勇者,会不会变成他自己?

    “那后来呢,你是如何御狼的?”三笑生彷如身临其境,心也随着故事提到了嗓子眼。

    “哈哈哈哈!宝贝儿你关心我么?”独孤麾的释然一笑,让三笑生顿时消弭了紧张,取而代之的,是不好的预感。

    果然,下一瞬怦然火起,独孤麾看准了时机,一抽三笑生手中的木棍丢进火中,立刻又捉了他的手,朝自己裆上的“火棍”按去!

    独孤麾连耍起流氓来,都是那般水到渠成:“我当然是像现在这样,‘砰’地生起了一堆大火,借着火光,将狼群吓退的咯。否则,就算我独孤麾一人再勇猛,斗一两只狼尚且可行,这群狼齐上,除非我有三头六臂才能活命!不过么,这‘火棍儿’,我可真不止有一根,宝贝儿你摸摸,这儿,都是叫你的小手,给亲自搓起来的火,你摸摸够不够勇猛”

    摸到那一柱烫热,三笑生立时变了脸色,方才片刻攒起的谐氛,又陡然变成了嫌恶的剑拔弩张。他一抽手恨恨道:“你这人,简直是无耻至极!方才是小生自己天真,真以为你会好心同我讲什么故事!”说完,他抱着手臂,又跌进遥望远方的沉默里去了。

    片刻之后,一个木架在篝火上竖起,独孤麾脱得一丝不挂。滴着雨水的衣物,全搭到了架子上去烤。

    全身赤裸的独孤麾,露着一身彪悍的腱子肉,随着阳物的傲然勃起、被握在掌中送动,那原本就精壮到无一丝赘余的腹上,因下身快感而不住抽紧,现出了八块、沟壑分明的悍肌。

    当然,再紧实美好的肌线,对于远坐一边的三笑生,就像是什么灼眼的秽物,他是不屑于去看的。但眼皮可以假作气定神闲地紧闭,可他红到滴血的耳朵,却是无法关起来的。

    “呼呼呼哈呼哈”独孤麾目光灼灼,盯着三笑生勾人情动的身子。

    湿漉漉的衣衫,无一丝暇缝地贴紧在美人身上,浸透了雨水的白布,如同一层半透明的薄纱,半隐半现地透出内间美景。

    书生曲臂,环抱着自己。他知道独孤麾在观赏着他自淫。如若可以,他真恨不得远远地逃开,离这个无赖越远越好。可这里没有四轮车,他便只是一个寸步难行的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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