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用头顶住陈嚣的额头,撅起嘴,鼻尖相互蹭了蹭。陈嚣也跟着他晃了晃脑瓜子,“干你呀~”,两手将唐立棋脸颊上的肉挤作一堆,只听得唐立棋含糊间似乎还口齿不清地说了一句“老淫虫”。
“好呀你个小坏蛋,还敢骂我!”陈嚣忿忿地放开了唐立棋的脸,转移战场。左手伸到唐立棋下方捏了一下花核,手拿起来的时候,指尖上都沾满了亮晶晶的淫液。唐立棋当场软倒了下去,整个人都粉粉的,脸上亦浮上了两朵红云,嘴里还小喘了两声。
明明身子软得不行,但是唐立棋眼里仍满含战意,伸出双手去撩拨陈嚣。指尖先是从陈嚣的脖颈轻轻滑过,途经胸前两点粉红,轻柔地按捏着。指尖划过腰腹,然后落在了两人相触碰的下身。他用力地抓了一下陈嚣的下身昂扬处,脸上带着挑衅的笑容:“操我。”
“妖精。”陈嚣被唐立棋摸得几乎要射在他的身上,支着身的手也差点没了力气。陈嚣花了小一会儿稳了稳身,才又坐起来。他将唐立棋的腿打横掰开,借着透进房内的阳光把他的下身看得一清二楚。昨晚被肏得熟烂的小穴到了今天早上仍旧有些红艳艳的,被他刚才捏了一把的花核也变得艳红肿胀,两瓣肉唇虚虚遮住内里的美好景象,因为兴奋而分泌的淫液早已喷涌而出。淫液浸透了整个阴部后,仍在不停地往外冒着,连带着后穴也被浸得水润润的。
“什么时候湿的?“陈嚣坏心眼地问道,他的左手将唐立棋的腿掰住,右手伸出一根指头试探性地往里头探。“疼吗?”陈嚣按了按柔软的内壁,内壁上软软的穴肉贴着指尖随着呼吸一起一伏地收缩着,让他又想起了昨晚自己的肉根放在里头时的快感。陈嚣的下腹一紧,但他知道这件事情急不来。
唐立棋自己伸出手来将另一只腿掰住,“不疼。早上一看见哥哥就湿了。”他吃吃的笑了一会儿,“所以尽管来操我吧,我想吃哥哥的浓精了。就像,昨天一样——”说着将两指并紧放在嘴边,艳红的小舌从两唇间冒出个尖儿,移动着从指根处一路舔向指尖。接着唐立棋再用嘴含着两指一直吞到指根反复吞吐着,期间不停地故意弄出些令人面红耳赤的黏腻水渍声。
瞧着唐立棋的那些勾引,陈嚣的下身早就被刺激得渗出了些许清透的前列腺液,但他清楚现下并不是做爱的好时机。他用力地拍了拍唐立棋的软臀,恨恨道:“就知道勾引我,明明就知道自己的骚穴还没有做好准备。等会吞不下你自个儿又要急。”说着又往穴里添了一根手指。两指在穴里按压了好一会儿,才又试探性地往里头伸进了第三根指头。
“嗯~”唐立棋被前面的花穴里头的手指戳到了敏感点,忍不住软着身子喘了一声。他把手指头从嘴里拿了出来,摸向陈嚣的下身,四指握住肉根,拇指在龟头处稍稍用力一擦,手法娴熟地把它撸得直挺挺的。他眨着水润的双眼看着陈嚣,“老公~不要再弄了,我想吃你的大屌了嘛~”
陈嚣最是受不了唐立棋喊他“老公”,当即抽出埋在唐立棋浪穴里头的手指,瞧着上头沾满了发浪的淫液,目光里闪过一丝遗憾,叹道:“可惜了,本来想让你尝尝自己淫水的味道。”说着将水液尽数抹在唐立棋没被烈日晒到的白嫩软臀上,拉出暧昧的银丝,“算了,这次就先饶了你。”抬了抬身把唐立棋的腿架在自己腰间,捋了下下身的坚挺,将其对准湿软的小穴就要开始肏干。
瞧着唐立棋腰肢扭动着、满眼情欲渴求欢爱的模样,陈嚣心里被一种极大的满足感给填满了。再多人喜欢他在球场上挥洒汗水的风采又怎样,此刻,唐立棋的这副饥渴淫荡,犹如狐狸精渴求男人精气的模样只有他能看见。唐立棋的身心都只属于他。而他,也只属于唐立棋。只是他想着也恰巧快到唐立棋的生日了,这就做个惊喜暂且没告诉他。这般在思考满足着,下身的那处却是没有一点停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