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去后又慢慢吐出来,反复数次,直到马鞭被他的逼水完全浸透。
“不错,有进步,连鞭子都吃的津津有味,过来伺候吧”
柳鱼膝行到刘峪脚下,正准备用嘴解开刘峪的裤腰带时,“汪汪~”家里养的猎犬忽然狂叫起来,院外有人。
刘峪拍拍柳鱼的脸示意他继续,扬声道“他奶奶的,谁这个时间来坏老子好事”
院外人娇笑道:“好哥哥,风月轩的云哥儿来找你干好事来了”
柳鱼愣住了,风月轩,足不出户的柳鱼也知道那是本地最大最有名的小倌馆。怪不得相公最近一个月都夜不归宿,今晚好不容易回来,却嫌弃自己的屁股不够大,明明以前都是爱不释手,一手包半个屁股,不多不少刚刚好。那时,相公怎么说的,他说鱼儿的屁股尺寸就是比着相公的手长得,鱼儿生下来就是给相公操的。那时,是什么时候,三年前了。柳鱼的天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