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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冬行的手指不动了，甚至连思维也不动了。
他知道这句话表达的意思，却无法理解这句话的意思，里面每个字他都认识，却又好像一个都不懂。
许久过后，他终于抬头看向会议桌尾站着的沈冬至。
沈冬至无惧他的目光，但她却看不懂沈冬行的目光，因为他的目光实在复杂了，她出生到现在，从未见过这样复杂的目光。
像汪洋大海，又像无边森林。
她心头一紧，随即跟着一软。
于是她的目光简单多了。
沈冬行看进她的眼睛里，虽然隔的很远，但他却仿佛能看清她睫毛的颤动。
他看到她的眼睛在说话。
她说。
——哥哥。
——你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