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沈冬至」一个女人,翻不出什么花来。
十分钟后,「沈冬至」在这两个保镖的监视加陪同下来到了澄湖门口。
此时已经接近凌晨1点,澄湖门口寒风凛冽,车祸现场拉了警戒线和指示灯,沈冬行一身黑色西装融入夜色中,衣角时不时被
风吹得扬起,身后还跟着许林等人。
沈冬行已经给局长打了电话,他们正在和现场警方做交涉。
“沈先生,您放心,除了至诚的林萱董事长派人来取过一份机密文件,其他的东西都没动过。”
沈冬行不疑有他,机密文件,确实不能留在这里。
一阵寒风吹过,「沈冬至」拢了拢大衣,有些不敢上前,她旁边的一个保镖倒是动作快,已经跑到了许林身边。
他在许林耳边压低声音:“许哥,那位小姐说是沈董的妹妹,想见沈董。”
许林原话复述给沈冬行,沈冬行顺着保镖指的方向看过去,两人的目光相接,沈冬行顿时皱眉。
她来干什么?
「沈冬至」被这样的眼神吓得眼睛一下红了。
为什么……为什么哥哥会用这种眼神看她……
就好像……就好像哥哥很讨厌她一样……
这一吓「沈冬至」根本不敢上前,沈冬行眉头更是越皱越紧。
沈冬行是个有强大原则的人,这个原则甚至在他愤怒的时候也仍坚守在他心中。
比如在得知沈冬至坐牢的时候,他恨事情的始作俑者,恨所有伤害过沈冬至的人,但他并没有恨「沈冬至」。
——在沈冬行看来,「沈冬至」没有伤害过沈冬至,无非是一些小打小闹,她也不是造成当年事件的元凶,她的存在不是造
成小至不幸的源泉,始作俑者才是。
再说了,终究是自己养大的妹妹,纵使心里对她隐隐有些不喜,这么多年的养育之恩和相处之情也不是假的,沈冬行并不打算
动她,最多不过是对她冷漠放任,将她称为另一个人。
但这一切都是在他知道「沈冬至」派人跟踪伤害沈冬至之前,在沈冬至说出那句话后,一切就都变了。
「沈冬至」的角色从一枚无辜的棋子变成了伤害小耳朵的凶手,沈冬行不敢想,假如那枪不是打在唐维钧身上,而是打在沈冬
至身上会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