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去也得去。”
应薄川抓他抓的紧,李三七看着眼前的电梯渐渐地合上,显示的数字变换起来。他整个人也开始变得躁郁难安。
应薄川领着他往医院拐角楼抬走,露台上没没人,俩人趴在栏杆上看这傍晚晕染了半边天的晚霞。应薄川从烟盒了颠出两支烟,递给李三七一支。
李三七伸手接,应薄川又拿远了,他侧着脸道:“一只烟,换两个吻。”
“就知道欺负人。”
许是李三七过于焦灼,想到病房里的杨规,他很难以平静下来。李三七瞪了应薄川两眼,抬手去抱应薄川的脖子,又恶狠狠的在他脸上咬了两口。
“行了吧!行了吧!赶紧给我。”
“噢。”
应薄川把烟递给李三七,用手挡着吹动火苗的风。天渐渐地暗下来,跳动的火苗映着李三七清秀的眉眼。
李三七眼皮上的那颗小痣,随着不时地眨动,调皮地同他捉起迷藏。应薄川忽然发现,除了李三七,自己眼里再无法看到别人。
李三七顺着十五层的露台往下看,下面或是两三个人聚成一处,或是在角落默默吸烟的男女。
“应薄川。”李三七叫他,“我不是讨厌杨规。”
李三七的声音不大,带着一点轻微的颤音,还有那么一丝委屈:“我知道路是我自己选的,杨规受伤也很无辜,可我还是好怨,特别怨。他看着他哥敲诈,一言不发。明明病情已经好的差不多了,还听他哥的不肯去复健。他叫我哥,问我要钱要的心安理的。”
“为什么一定要欺负人啊。”李三七说,“那段路其实没有监控的,小苏哥撞了人,想要拉我一起逃跑,我不肯。我想要小苏哥清白,想要杨规好好活着。”
“我没有做错,该承担的也没有躲避。”李三七很缓慢地说,“我不明白,是不是当个好人就活该被欺负,活该被人无底洞似敲诈勒索。”
“我不讨厌杨规,只是不想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