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水疯狂击打公寓的双层玻璃,但这样并没有什么用。玻璃坚实不动,连声音都很难传到室内,只有一点很小的声音泄进来,听起却来变了味道,似乎有些祥和的意味。
应薄川睡的很好,在隔绝狂风暴雨,怀里窝着李三七的卧室。
他比李三七醒的要早。应薄川刚开始看见睡在怀里的李三七,吓了一跳。稍后思绪回炉又觉得自己在做梦,再一会情绪又变成自己看不起软弱“娘。”他有种劫后余生的心悸,这让应薄川眼眶酸软。
他不敢动,怕李三七醒了,怕一动梦就是碎了。
应薄川在并不明亮的室内,按亮一盏台灯。台灯的光晕,打着李三七平滑雪白的面部,让他皮肤纹理闪着莹润的光泽。应薄川想那一定很软,于是他低头,小心翼翼地亲李三七的脸颊。
仅仅是轻轻的触碰,应薄川就心动不已。。
他觉得自己这样不行,太败自己行事作风。他又不是毛头小子,亲一下就激动,属实没有排面。
过了一两分钟,应薄川觉得自己得换一种风格。他可以冷酷地闭眼睛睡觉,等李三七起床主动跟他说话。他绝对不能先开口问,虽然他现在就很想把李三七摇醒,问他一大堆的问题。
然而,应薄川看过李三七之后,根本就移不开眼睛。他决定对自己宽容一些,那就睁着眼睛冷酷地看李三七。
他把自己的眼睛盯在熟睡的,李三七那张清秀又漂亮的脸上,美滋滋又饱含深情的。应薄川把这种眼神定位为“冷酷。”
李三七醒过来,眼珠转了两下,张着大而无辜的眼睛,笑笑对应薄川说:“早。”
“早。”应薄川面无表情很快地回复。
然而他的嘴比大脑快快,似乎忘记自己刚刚说,不问李三的事。
“你不是跟白苏跑了?”
“你不是要跟我结束关系?现在干什么主动跑我床上?又缺钱了?”
应薄川想打自己两巴掌,他不是故意这么说的,心里也不是这样想的。只是见到李三七,应薄川就会下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