麼值得去掛懷的,所以我才做出那樣的選擇,但,我很幸運吧,能來到這裡。?
?為甚麼呢??
?財團用天價買下了我們,因為如果以性戰的技巧教育作為需求,我們這群和性奉仕有大量牽連的傢伙最適合了,不過還是要接受測試的,我們必須在自由戰賽事提高排名,去擺脫過去的身分,我正是爬進了前五十名,才能有幸到你們學校任教。?
?其他人呢??
?誰知道呢?可能還在這城市的某處爬升排名吧,這大概就是我的故事了,現在,有酒跟賽事給我的財產還有剛得到這份穩定工作,現在的生活對我而言已經是至高無上的幸福了,哈......謝謝你聽完我這長串啊,雖然我覺得這樣的說法都算輕描淡寫了,但是吐出來還是舒服多了,那你呢?你又是為了什麼來到這裡的?」
雖然薇琪老師看起來很值得信任,但我還是覺得不該把自己是邊境難民的真實身份告訴她。
「我只是來找樂子的。」
她笑了一下說道。
「你少說謊了。」
「學校還會提供教師學生的身份背景啊?」
「確實會提供,不過你的身份背景也沒什麼好起疑的,令人起疑的是你的眼神。」
「眼神?」
「單純為了找樂子的人不會有你的眼神,你現在簡直像我年輕的時候,那是一種,有著賭上一切的覺悟的眼神,正因沒有等著你回去的地方了,所以你來到了這裡,我會給你工作,也是因為這樣罷了。」
「還真是瞞不過老師啊......」
於是,我把我自己塑造成某個地區的貧民,靠遠房親戚借款賭一把來到這裡,雖然還是有隱藏一些事情,但八九不離十總算讓她相信了。
「可憐的孩子,像我們這樣的人,跟賭徒差不多呢,當然不是跟那群吃香喝辣的賭客一樣,而是,無奈於一無所有,就算不知道未來是美好還是毀滅,都只能拼了剩下的一條命,被社會唾棄的賭徒,希望你能在這城市得到幸福,有事我會盡量幫你的。」
「恩,謝謝老師。」
那之後,我跟薇琪老師回到了她的公寓房間,她說她有點事要去11樓處理。
「如果你累了就先去洗澡睡覺吧,痾,沒有多的被子跟地鋪,你要的話拿我的去用吧,我可以坐在椅子上趴著睡。」
「沒關係,我躺地板就可以了。」
之後,她便開門離開了,我先去洗了個澡,但當我想從浴室離開時,浴室門外傳出了敲門聲。
「薇琪老師,我穿個衣服,等我一下。」
「看來你跟那女人已經混得有點熟了呢。」
外面傳來的聲音並不是老師,而是更加年輕的聲音,但是這個時間點,薇琪老師有同住的女性嗎?但想想也不對,如果有,薇琪老師不可能只有一套棉被,是友人?不過如果是這樣,為什麼她會關切我跟薇琪老師的交際狀況?
「我能進去嗎?」
「你是誰?」
「呵呵,你覺得我是誰?」
這個聲音,好像有聽過,但是我還是想不起是誰。
「除非你說你是誰,不然我不會開門的。」
「我沒有問你能不能幫我開門,我是問我能不能進去。」
「別故弄玄虛了,你是誰?」
「不如......你親眼確認?」
看來對方是準備破門了,來者不善啊......我稍微後退,站穩腳步,雖然沒有自信能不能打贏,但製造聲響引起附近注意還是可以的,然而......
「你要打我嗎?明明我沒有惡意的說?」
「一個準備破門的傢伙說自己沒有惡意還真是不太能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