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是光着身子的自己戴着兔耳朵哭红了眼，兔耳朵上和腿间还有不明液体。
***
周日中午。
顾明森的手机响起。叶槿迷迷糊糊醒来，顾明森接起电话。
电话对面的周成问：“在哪呢，一会出来玩啊。”
顾明森向来十分严谨，给了一个精确的定位。
“在叶槿身体里。”
原本还睡意朦胧的叶槿一下清醒了过来，又是羞又是急想让顾明森不要乱说。
电话那边也是沉默了两秒，爆发出一阵被虐后骂骂咧咧的声音。
顾明森像是不理解为什么他俩反应都很大，一脸理所当然，口吻淡漠得似乎一点不带炫耀之意。
“事实而已。”
那边周成咂咂嘴揶揄。
“你可以啊，大早上就开始宣淫。”
顾明森一本正经解释。
“没有。昨晚搞完没拔出来，插在里面睡的。”
周成这么污的人都已经彻底无言了。叶槿实在没办法了，用手去捂住他嘴。
周成听电话那边有些动静，问怎么了。
顾明森撒谎撒得脸不红心不跳。
“没事，他刚凑上来吻我。”
***
顾明森深沉道：“要是你不喜欢我没跟我在一起，我可能早就被抓了。”
叶槿有些不安：“为什么啊？”
顾明森：“因为我会潜进你家偷你的内裤。”
***
顾明森开始早上带叶槿去河边跑步。
到后来叶槿跑不太动了开始偷懒，顾明森扇了一下他屁股，面无表情看了他一眼。
“快跑。不然在这干你。”
叶槿脸变得绯红，被吓得又多跑了一段，但离终点还有距离。
他实在跑不动了，用可怜兮兮的眼神请求他。
顾明森拿这样的他最没办法，又不想被叶槿看出来自己是为什么妥协，表情有些不自然，语气却仍然严肃。
“行了。这次算了。下次不能偷工减料。”
叶槿不好意思地笑笑说好，他也知道顾明森是想帮他养好身体。
他跟着顾明森进了便利店。
就像高中时每次长跑完一样，不管他们是不是同一堂体育课，不管顾明森是不是在上别的什么课，他总会出现在跑道的终点，扶他走上一段路再去便利店给他买水。
两人在公园的长椅上坐下。
穿上灰色卫衣的顾明森比平时少了些成熟男人的严肃，叶槿有些恍惚，像是真的回到了高中的时候。
“我想起了高中第一次运动会。”
“嗯？”
叶槿戳戳他抱怨。
“好多女孩子围着你。”
“我比赛你还跟别的女生一起，都不来看我。“
顾明森手臂搭上叶槿身后的椅背。
“吃醋啊。“
叶槿有些不好意思承认。
“嗯……”
顾明森侧过头，靠得更近了一些，仍是不苟言笑的样子。
“有什么关系，在那之前我就只看得见你一个了。你在人群最后。”
“对了，那个女生。我跟她说我在追你。”
居然那时候就随便承认了……叶槿心里又甜又羞。
“行了……”
“还听吗。”
“我连你那天穿的什么都清楚记得。”
“蓝白条纹短袖，白色跑鞋，我扶你的时候你的内裤边露了出来，粉蓝色的。”
叶槿本来还沉浸在顾明森的情话里，怎么又变得奇怪了！
这时刚好有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