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厢房里,将沈茂和表姑娘捉[奸]在床。
两人光着身子躺在一张床上,只不过表姑娘清醒着,沈茂却是睡死过去。
“表哥他……喝醉了……”
表姑娘缩在沈茂身后,楚楚可怜地辩解道。
欧菁撇了撇嘴,直接命人将表姑娘从床榻上拖了下来,然后用一盆冷水浇醒了沈茂。
苏醒后的沈茂满脸莫名,正想和面前的欧菁发火,却听到一旁有女子在向他求救。
转头一看,沈茂终于意识到自己遭遇了什么,马上变了脸色,想要向欧菁解释。
欧菁没听沈茂解释。
沈茂这会儿还只是猜测,欧菁却对整件事的详细流程都知道得一清二楚。
沈茂的好女儿给他送了一碗加了料的酸梅汤,把他药翻在地,然后又把那位表姑娘领了进来,使这位表姑娘和自己的父亲滚做一堆。
可惜,这丫头年纪太小,那位表姑娘也是个没经历过人事的在室女,她们显然不清楚,那档子事情可不是一个昏死过去的男人能够胜任的,即便脱光了衣服,也不过就是躺在一起。
两个孩子更不知道,西南的将军府不是京城的扬威伯府,欧菁在此处当了五年的主母,对府里的掌控远不是他们这两个毛孩子所能理解。
两个孩子设定计谋时说的那些话,欧菁都知道得清清楚楚。
这二人并不是真的想给他们父亲添个妾侍,不过就是想利用此事让她伤心生气,最好能一气之下流掉孩子,再大出血伤身,一尸两命。
如此一来,她的那些嫁妆,还有她的郡主封号,就全归了他们这两个继子继女。
——做梦去吧!
欧菁朝沈茂笑了笑,命人把他的那对儿女“请”了过来,当着他们的面,用剪刀在这位表姑娘的脸上刻下了一个“贱”字。
沈茂的一双儿女吓得脸色发白,沈茂也因为惊愕而没去阻止。
然后,欧菁却朝着他们爷仨灿烂一笑。
“猜一猜,我下次会用什么字?”
以及,用在谁的身上?
欧菁把这个女人留给了沈茂,但那日之后,欧菁就再没见过这个女人。
紧接着,沈茂的一双儿女也要返回京城,将与他们一同上路的还有沈茂的心腹家将和请罪折子——武官的家眷离开京城是要得到皇帝陛下批准的,此事虽没写入刑律,却是比刑律更加要命的不成文的规矩,只是这二人年纪尚小,又是无心之失,想必皇帝陛下也不会上纲上线地非要处罚。
然而,出发的日期刚刚确定,沈茂的一双儿女便又干出了一件大事——
当欧菁在后院的花园里消暑闲逛的时候,姐弟俩装作吵架的样子,一前一后地冲了出来,直冲冲地撞到了欧菁身上,不仅将她撞倒在地,还在她的肚子上狠狠踩了一脚。
这一摔,一踩,终是让欧菁失了孩子。
事后,在懊悔自己粗心大意的同时,更让欧菁愤怒的是,此事的罪魁祸首,那两个已经不能再称之为孩子的姐弟,竟然只是被沈茂关了起来,连打都没打一下。
欧菁瞬间就寒了心,与沈茂大吵了一架。
争吵中,沈茂说漏了嘴,欧菁这才得知,她之所以五年才怀上身孕,竟是沈茂暗中避孕所致。
“你我二人相依相伴地过一辈子不好吗?”沈茂辩解道,“何必平添一个孩子进来……”
“若是嫌孩子多余,你怎么不把那两个小畜生全都宰了?”欧菁冷冷一笑。
沈茂立刻阴了脸,“你……你这说的是什么话!”
“当然是人话!扼杀胞弟,谋害继母,这样的事,即便是畜生都干不出来!”
“欧菁——”
“沈茂!”欧菁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