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你知道却还是忍心这样对我?”萧瀚海听见谢凌霄竟是毫不讳言对自己的感情,浑身又是一震。
谢凌霄无奈地摇着头,他看着萧瀚海的目光却渐变漠然,这世间之人,为什么总觉得仅为情之一字,便值得付出自己的一生?他是已经逐渐接纳了这位北冥宗主,可是却并不代表他愿意为对方放弃自己的想要称雄武林,成为正道至尊的执念。
“北冥宗终究是邪魔外道之辈,凌霄所求之道,并非在此。”谢凌霄叹了一声,又道,“若宗主当真爱慕凌霄,又何不痛快些将北冥神功交予我,如此一来,我既可将北冥宗的神功传承下去,又可力压群雄成为武林至尊。届时,我以武林至尊的身份,免去您的罪过,再将您与囡囡接到身边,与我一道享受这大好人生,岂不甚好?”
“哈哈哈哈!”萧瀚海嗓音早已沙哑,可是听到谢凌霄这些无疑痴人说梦的话,他还是忍不住大笑了起来。
“宗主,您笑什么?”谢凌霄神色一变,萧瀚海这明显带着嘲弄的笑声,让他不觉有些恼怒。
“我笑你痴人说梦!想得到北冥神功,下辈子吧!”萧瀚海眉峰一扬,纵然他那张英挺硬朗的面容已十分虚弱,却毫不见任何妥协之色。
谢凌霄冷冷看了萧瀚海一眼,唇角轻轻一勾:“不急,还是让我先替您上药吧。”
刘钊给了谢凌霄不少淫邪的药物,但是也按照对方的吩咐给了一些可以滋养萧瀚海特异身体的药物。
要给萧瀚海的下身上药,少不了有些麻烦,不过谢凌霄这般心思缜密之人,早就有了周全的准备。不多时,他便从木匣中拿出了一根光滑的阴沉木药棒,此物约有一掌长,粗细不过两指,表面已经被仔细打磨过,通体光可鉴人,拿在手里不仅轻便,还散发着一股沉香。
谢凌霄将一罐黑色的生肌膏均匀涂抹在了药棒之上,这才摁住萧瀚海的下腹,缓缓将药棒送入了对方体内。
并不算得粗大的药棒在进入萧瀚海的时候因为有足够的药膏润滑,倒是无甚大碍,不过萧瀚海那下面毕竟伤得狠了些,即便只是被轻微刮蹭也叫他一时难忍。
“呃”萧瀚海皱紧眉,低声呻吟,身体也忍不住扭动了起来,他虽然不愿在谢凌霄面前表露出如此脆弱的一面,奈何他自从被俘后便一直被翻来覆去地折腾,到了此时,已是无力再硬撑。
谢凌霄将药棒留在了萧瀚海那软热的女阴之内,随即又仔细地为对方裹了一张干净的尿布。
“宗主,切记不要把药棒排了出来,它可以让你的身体很快好起来。”谢凌霄叮嘱着萧瀚海,也不管对方听不听得进去,这才松开了捆绑对方四肢的束带,将衣衫为对方一件件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