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断地顶弄,终于,他腹部一紧,皱眉闷哼了一声,浓浓的精液就这么喷洒在了殷子川的穴口周围和会阴处,他又撸动着尚还硬涨的肉棒,把剩余的白浊尽数射在了那人的腹部,连耻毛间都是他的体液。
房间里静的可怕,程宣景只听见自己急促的呼吸声一下又一下的回响。
床上殷子川仍旧不太清醒地躺在那里,胸口起伏,腿根还在微微颤抖,下身黏腻的精液在提醒着程宣景刚才到底都发生了些什么。
程宣景大脑有瞬间的空白,不敢相信自己居然真的做出了一直都想做的事。他激动又混乱,还有种无法抑制的兴奋。然而罪恶和恐惧感很快袭上了心头。他担心一切都会被殷子川发现,若真是那样,只怕他们俩之间就彻底完蛋了。
他发起抖来,有些颓丧的坐在那里,片刻,还是决定先把对方的身体清理一下,以及床单也必须换掉。
程宣景为自己感到悲哀与不耻,他恋恋不舍的俯身最后抱了一下殷子川,正打算放手时,殷子川呻吟着微微睁开了眼睛,差点把程宣景吓呆。好在殷子川只是抬手搂着程宣景,混沌道:“去哪里啊宣景来接我吗”
好不容易稳住了快要跳出喉咙的心脏,程宣景叹气道:“你已经回家了,都睡了两个多小时了。”
“宣景宣景”殷子川抱着人不肯撒手:“你别走”
“我在你身边,我哪儿都不去。”但也得收拾一下残局。最后这句话只存在于程宣景的心里。他看着殷子川犹不清醒的脸,又留恋的亲了亲对方的嘴唇,才在那人耳边说道:“我好爱你,殷子川,你懂不懂?”
一大早,程宣景正在厨房准备早餐,就听到房门被打开,随后一头乱发的殷子川伸着懒腰打着哈欠慢慢走了出来。
他心一跳,不敢多看,只心虚低头道:“怎么就起来了?还能再睡一会儿的。”
“我头疼死了”殷子川有气无力,拖着步子走到桌边连喝好几口水,又揉了揉太阳穴:“昨晚我好像喝断片了。”
程宣景心跳得更快,却不忘吐槽:“你还说,昨晚是酒吧的人在电话里通知我去接你的,第二次了好吗?”
“啊?”殷子川不好意思的摸了一下鼻尖:“对不起,我再也不会了。”说完,走到程宣景身后,伸手环着他的肩膀,下巴抵在那人颈边,忽然笑道:“哇,紫米糕!程宣景你对我真好。”也不去刷牙,就直接从盘子里抓了一块往嘴里塞:“好吃。”
程宣景没拦他,自顾将水泡蛋捞到碗里。
“生气啦?”殷子川的手从那人肩膀滑到了腰间,牢牢的圈住,探着头去看对方表情:“真的对不起,我发誓再也不喝这么多。”
程宣景嗯了一声,又道:“你在外面喝那么多,很危险的。”
“有什么危险的?”殷子川笑道:“难道还有人会占我便宜吗?”
这句话成功让程宣景的脸色红了个遍,他想着自己确实占了对方很多便宜,因此恼羞成怒道:“以后我们家不许喝酒!”
殷子川千依百顺:“好好好,不喝,绝对不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