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将他的腰环住,然后下颌抵住他的肩。
似乎就像龟壳一样粘在他身上。
犀利的光打在那东西身上,幽静的野外,四周漆黑,伸手不见五指,指尖空气中传来的“啪”的一声打击一声。
异常突兀。
“你,要谋杀亲夫吗?”那尸体突然说话了,语气冰的像要将人冻住一般。
天!是这沈梓念这是诈尸了吗?
祁澜本以为洞房之后他要自己回到阳间,就是要放开自己了,所谓的放开,就是两人从此分开不再联系,看样是自己想多了。
“晚上记得回家,我在家里等你。”沈梓念叮嘱的口吻,很是认真。
“你不是刚死了吗?怎么还能回家?”
“这里啊!这棺材不就是我们的家吗?”
“”祁澜无言以对。倒确实是感觉自己的身子在被鬼压着,越来越沉。
“怎么,你嫌弃?”
“没有,我晚上回来。”
耳畔传来了沈梓念浅浅喝出的笑意。那尸体也从祁澜身上老老实实的,回到了原本棺材里自己的位置,躺在那儿,一动不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