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出来,自然身上带着寒气。”
“先不管这么多了,洗个热水澡。”
祁澜被拉着去了浴室。没想到刚回来就遇到了自己的学生,而且作为沈家的家主,沈固安竟根本都没有问及自己,是不是从墓地逃出来的,以及逃出来之后是何居心。
不问就是不为难,这小子看样还顾及师徒的情面。
“你就不想知道我从墓地里逃回来是想干什么,甚至也不怪我?”
“你回到了沈家,我还能说什么呢。”沈固安轻声细语,说话的口吻也异常温柔,“你来了,我高兴还来不及。”
然而说说话的时候,他的手已经握住了祁澜的手。
然而就在那么一瞬,祁澜手中捏着的那道蓝色的符篆瞬间迸发出一股电光,打得沈固安赶紧将手移开。
“你没事吧?!”祁澜关心道。
“是大哥的符篆吧?”沈固安尴尬的笑了几声,揉了揉自己隐隐作痛的手,“大哥将这东西交给你了,可见你们两个相处的还不错。”
“嗯。”祁澜稀里糊涂的回答。
“去洗澡吧!”沈固安拉起祁澜另一只手将他带到了浴室。
这句诗中的淋浴在一角,但正中央的那偌大的浴缸,甚是抢眼,这浴缸大到六七个人围坐在此,都还是宽敞。
浴缸中散发着热气,上面还飘着火红的玫瑰花瓣。
人家人连洗个澡都这么讲究。
“师父如果不介意的话,我来帮你”
“不必了,我没有什么大碍,自己来就行。”
沈固安应声退下了。
刚将自己脱干净的祁澜,被镜子中自己的身体吓了一跳,自己这身体上,竟然残留的全是吻痕与手印,每一处都见证了昨夜洞房时候的“腥风血雨”。
“这家伙也太狠了!”他忍不住自顾自的说道。
水温正好,只不过这浴缸着实有些大,他有些不太适应,稍微坐不住就会向着下面划去。
浴室的灯光很柔和,想到自己作业还在那冰冷的棺材中,再到灰蒙蒙的阴茎,现在的的光明与温暖越是让他觉得安心。
不知不觉还是觉得身体坐不住。
待到他真正发现异常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不好,这水里有诈!
在这水里泡久了根本都站不起来了,整个人身子软绵绵的,而且
而且自己的那里还硬了起来。
垂眼看着玫瑰花瓣下若隐若现的自己肿胀的阳具,祁澜倒吸一口冷气,这水里不仅有让人软骨的东西,还有让人发春的东西!
那小崽子竟然给自己准备这样的水来沐浴,他到底是想做什么?
定心,凝神。
可是昨夜在阴间消耗了太多的阳气,现在自己的原神急需补充阳气,可却好死不死的,在这水中打坐,汲取的除了阳间的阳气以外,全是这水中的狐媚之气,也真是令人无语。
定心,凝神
认识人的妹要将自己的肉体浸润,让他产生情欲与色欲,双跨之间,那种让坚挺的阳具,在温润的水中迅速升温。他艰难地凝心打坐,可是这水中的软骨药药力还真是了得
“噗通!”
只听这一声水击声,祁澜一头栽倒在水里。
接下来发生的事情,他只能用脑子去记忆,但是身体完全做不出任何反应了。
“师父!”只听见有人将自己艰难地从水底捞了出来,“师父,醒醒!”
是沈固安。
祁澜迷迷糊糊的张开眼睛:“为什么在水里下药?”
沈固安一脸迷茫,显然不知道祁澜在说什么。
然而无需他多说他身体下方,那总体的性器官便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