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坎坷又徒劳。
她体力有限,性事还只自学到皮毛,如今已黔驴技穷,却又逃不得,只好用求助的眼光望向他,惶惶然地试探着问:“江叔叔,你……你要不要自己动一动?”
“倒是可以试试。”
男人怜悯地扯了扯嘴角,终于不再观望,几下扒掉她少得可怜的衣物,轻而易举地翻身压倒她,像压倒一片绵软的柳絮,来势汹猛得令洛青枝招架不住。
前戏还算足,他寸寸进入,疼痛并不如某些书里描绘的那般夸张,可还未等到洛青枝在阵阵火烧火燎中低呼,他便已抬起她的臀部,酣畅地插到更深处。
这是无法用语言形容的一个晚上。
茫茫长夜过去,到黎明时分,肆掠的风雨终于停歇,男人的攻势太凶太狠,四处吮吸,处处留痕,洛青枝全程昏昏沉沉,最后已经被弄得昏厥过去。
男人过分迷恋着她甬道的温馨,在体内释放几次,却还时不时耸耸胯部,阴茎依旧粗壮,热腾腾占着狭窄的一片地方,任饱胀的黏液将自己层层糊住,他神情说不出的餍足,迟迟不肯抽出。
她窝在男人汗湿的怀里,无力扭动驱赶,只得意思意思地蠕动两三下,接着便不再动弹,死了似的,随他放纵。
于是,纤细的腰肢,乳白的背脊,地上堆着擦拭的纸团,一片狼藉,任谁都看得出江勉仲和她这位继女行过不轨之事。
也就是在这天早晨,钱梦拖着行李箱从国外旅游回来,上楼推门,毫无预兆地目击此时此景。
“啊——”
她见了鬼似地青着脸直尖叫往后退,接着也不知怎地一脚踏空,从二楼直直滚落下去,脸部朝地,后脑勺随着重力磕在某面墙上,刹那间血溅当场,钱梦如同一块僵硬的石头,晕死过去。
佣人觉得事出蹊跷,怎么刚刚喜滋滋上楼的夫人突然就摔下来了?
大家慌慌张张地跑开去,有的神色匆匆地叫救护车,有的旋风似的爬上二楼,去将这可怕的消息告知家里的主人。
卧室门半开着,江先生随意披了件外套,正从里头出来,见过诸多世面的佣人嗅到某种味道,无意中朝里头瞥了眼,竟见家里头的小姐躺在先生那张大床上,侧着脸,裸着白玉似的肩膀,睡得安然……
“张妈。”
江勉仲眯了眯一双狼眼,目光凛凛,从容地将身后房门掩上。
周遭寒气顿生,他问:“看见了什么?”
佣人煞白着一张脸,凝神屏息,缩回脖颈,低头战战兢兢道:“江先生,我、我什么也没看见……”
*很短的小甜文,没有太大曲折,几万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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