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宽心不少。
而也自从修少指名把她要了过来,就再也没有其他男人靠过来对她动手动脚,看来修少在这群纨绔子弟当中占有一席重要的地位。
司青偷觑了男人宽厚的肩膀一眼,一不小心就对上那双冷若冰霜的视线,也不知道是在凶她还是谴责她,全程到尾没有开口跟她说过一句话。
酒倒是有喝的,但也没有人敢劝他酒,他就不紧不慢得一杯接着一杯,有人来跟他搭话就回个一两句,一连好酒杯酒灌下肚,脸色却分毫未变,司青都要合理怀疑那酒杯里装的是苹果汁了。
她叹了一口气,也没再去琢磨隔壁男人闷骚的心思,只觉得这来夜店一趟,比她以前上微生物和寄生虫学还要痛苦,她悄悄对自己发誓绝对不要再来这种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