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哭嚎得声嘶力竭,像是想把她内心所有丑恶的东西,全部跟着淋浴流入下水沟里。
隔日清早,司青难得上了底妆才去学校,她小心翼翼得整理过制服的领结,把身上的淤青遮掩结实,来上学的途中也不断冰敷眼眶,但根本躲不过白白的严刑逼共。
「那是我哥。」司青闷闷道,她是不怎麽想澄清,白白瞧着她状态不对,还特地拉她到花园走廊去谈话。
「怎麽了吗?」出乎意料,白白没有竭尽讽刺之能事,反而担忧得摸摸她的额头。
司青摇摇头,她也不知道该说什麽。
「你还好吗?」攸林也摸了摸她的脸颊:「你一个人住没问题吗?」
司青脑筋的某处一断,下巴的发条顺势松开,木讷道:「我和别人上床了。」
「谁?昨天接你的那个人吗?」白白不假思索,贴着她的身边坐下来。
司青摇头:「不是。」
「那是谁?」白白愕然得睁大眼睛,跟攸琳交换了一个眼神,两人顿时露出惊慌失措的表情。
攸琳细声道:「小西、不要哭嘛……」
迟来的眼泪如瀑布般倾泻而下,司青像是终於找到泄口,恐怖、无助,和反胃的感觉说不出哪个比较写实:「他是哥哥吧,怎麽会……好恐怖,到底、……还有多少人……我不知道……」
「小西,你还好吗?要不要请假回去休息?」白白抱着她的头,轻轻安抚她的发丝:「还是要来我家?等你心情平复一点再慢慢说出来。」
司青抹掉了泪痕,哽咽道:「抱歉、我没事,不用管我……我有些失控了,真抱歉。」
「这种时候没什麽好逞强的。」白白严肃道:「不舒服就要说出来,你一直闷在心里有什麽用?占便宜的人还是对方,你还不能讨回来,多亏。」
「没事……」司青垂下泛泪的眼尾,嘴角不带情绪得翘起来,苦涩道:「只是突然好想念回到以前的生活。」
经过这件事,司青决定来弄清楚霍菓西的家庭状况,连兄妹乱伦这种事都搞得出来,现在就算说霍毅丰跟小西也有一腿她都会相信。(没有的XD不能太重口。)
她上网查了霍毅丰的名字,并没有查到太多的资讯,只看到了几则新闻报导,有关云海集团上市後在全国各地扩点,其中洛城的分公司总裁就是霍毅丰。
她看了报导的日期,不过是前两年的事,她又回家找管家验证,果然霍毅丰一家是在两年前才搬来洛城,之前他们一直住在云海总公司所在的北城,也就是司青以前工作的城市。
她又去查了霍毅丰的个人资料,虽然网路上有关他的讯息不多,但好在他有个女儿嫁入了豪门,司青透过霍毅丰出嫁的女儿收集到了不少资讯。
霍毅丰今年五十六岁,结过两次婚,与第一任妻子育有三个孩子,最小的女儿叫做霍真,嫁给某个大财团的三公子,而霍真有两个哥哥,也就是霍远和霍雯。
霍毅丰的第二任太太就是年梅,十四年前嫁入霍家,霍毅丰第一任妻子已经过世,网路上并没有太多关於年梅的资料,也没有特别提到霍菓西跟她的弟弟。
司青这下很确定她的母亲跟霍远的母亲并不是同一个人,但这也不代表两个人可以私下苟且,而且当她得知霍远已经结婚了,她就彻底放弃追究小西的节操观,连去计算小西有过几个男人都懒的计较了,只诚心向老天爷祈祷不要再多来几个流氓了。
一直被这样搞,她真的会崩溃。
真正麻烦的是,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