攸琳只是看着她的脸,并没有说什麽,白白则按照平时豪迈的个性,半嗔半嚷道:「老师,你可不要随便占她便宜,要是她生起气来,整个圣代砸到你身上都是小事。」
孟子云仍旧笑得俊逸:「砸就砸吧。」说完还伸手抹了司青的嘴唇一下,司青可没想过这种少女漫画才有的情节会发生在自己身上,愣是傻傻瞪着孟子云把抹下来的奶渍含入口中。
等一下,是她的记忆中出现什麽断层吗?孟子云明明是她转学过来才认识的英文老师,照理说应该跟原本的小西素不相识,为什麽会突然跟她这麽亲密,她有漏掉哪一段记忆吗?
有太多男人跟她的生活牵扯在一起,她已经有点搞混究竟哪些是小西之前的烂帐,哪些又是在她交换身体後才衍伸的蝴蝶效应。
攸琳突然站了起来,司青被她突如其来的动作震了一下,只见她拉起白白的胳膊,细声说她想去厕所一趟,要白白陪她。
白白不置可否,挽着攸琳起身走了,剩下司青跟孟子云肩并肩得坐在同侧的沙发上。
气氛一下子黏稠了起来,司青觉得自己应该要解释一下刚刚傻傻让她喂食的行为,不是她想要当一回漫画女主角跟帅哥亲亲我我,只是她前几天才在薛红城的家里过夜,期间做了远比抹嘴唇要强烈一万倍的事,如今只是被男人轻轻触摸一下,要她三贞九烈得抵死拒绝也实在很奇怪。
不晓得为什麽,她对女生朋友之间的氛围很敏锐,她总觉得攸琳有点不高兴。
完了完了,一定是觉得她说一套做一套,每天在学校装的跟圣女贞德一样,斩钉截铁说她跟孟子云没关系,放学後又跟他暧昧不清,喂软糖抹嘴唇的,怎麽想都是基掰做作女啊!好讨人厌呀我的天。
「菓西,你那天为什麽就走了?」
「什麽?」司青还在烦恼攸琳的情绪,哪有认真在听他说话。
孟子云微微低下头,正好对上司青丰满而姣好的胸型,包覆在整齐洁白的衬衫底下,扣子有些紧绷,美好的呼之欲出,他突然滚动了喉结,伸出手臂揽住司青後方的沙发,司青立即感受到领地受到侵略的压迫感。
「你知道你二话不说就离开,让我在朋友面前多没面子。」他亲昵而自然得慢慢靠近司青,却又恰恰保持在司青不至於反抗的肢体距离:「你玩弄我那麽久也该满意了吧,今天可不能再丢下我一个人,不然你们回去之後,又要偷偷在背後说我的坏话。」
等一下!不是她老爱喊卡,只是她什麽时候跟孟子云那麽熟了她都不知道,她发誓之前孟子云从来没有跟她讲过任何会让人想偏的话,今天是,喝醉了吗?
孟子云忽然拈起她的一缕长发,捏在指尖黏腻得把玩,柔情款款道:「宝贝,我眼中就只有你一个人,每一分钟都是你的样子,我从没看过比你更美的女人……」
司青果断得抽出自己的头发,尽量不让孟子云的身体触碰到她,她下意识皱起眉毛,像是在拒绝一直央求自己借他偷抄作业的同学:「老师,你是醉了吗?」
孟子云随即低头凑到司青的耳畔,嘴唇若有似无的轻触她脖子的肌肤:「醉的摸不清南北了,小西,你真会吊我胃口。」
司青什麽都没反应过来,身体已经猛然跳起来,把男人推了出去,好巧不巧挥到孟子云的下颔,孟子云这种家里有钱的公子哥在情场上向来无往不利,从来都是别人倒贴的份,再傲气的也就是欲擒故纵让他不至於追得太无聊,哪里受过女人的窝囔气,司青拒绝的举动显然已经超过他自尊心的誉值。
他恼怒得正要把司青的胳膊扯回来,司青又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