货的羞辱给弄出了火气,她是真火了,就冷冷得勾起嘴角,声音柔弱,咬字却铿锵有力:「怎麽着,我就是对他死心塌地了,他可比你强上百倍,你说你拿什麽跟他比?」
「霍菓西!」侯品君怒吼一声,突然脸色发青,像是被气出了毛病,他急躁得扑过来扣住司青的肩膀,像是要把人生吞活剥。
司青扬着头,气势不减得回瞪他,她刚给白白按了电话及定位,谅着野兽般的混小子不敢把她怎麽样,就是真的要强上她,这麽短时间他不嫌丢脸,司青还嫌臊呢。
而侯品君却只是紧紧捉住司青的肩膀,气息越喘越粗、越短越急促,司青敏锐得听出了不对劲,再抬眼一看侯品君的嘴唇,竟有发紫的徵兆。
「侯品君?」司青伸手拍了拍男子的脸颊,只见侯品君突然腾出一只手紧紧抓住了左胸口的位置,脸上英俊的五官狰狞成一团,竟连抖出一个字都嫌费力。
司青立刻察觉到这恐怕是急症发作了。
她劈手拽开了侯品君箍紧她的手掌,迅速掏出手机拨通了急救专线,又打开门大声喊人,趁着侯品君还没有到失去意识需要急救的那一步。
显然是心脏病发的症状,但司青本身并不是急诊医师,虽然会急救,但毕竟不是专长,还是赶紧得送医比较要紧。
确认有人呼应了,她迅速回到侯品君身边,冷静得检查他的身命徵象,所幸并没有呼吸中止,或是脉搏消失的现象,一旦察觉到有微弱的呼吸,司青立刻将侯品君摆成复苏姿势,直到有人破门而入。
外头的人听到了司青的呼救,急吼吼得冲进来把已经非常痛苦的侯品君抬了出去,救护车很快就来了,侯品君才被抬上去接上呼吸器,就昏迷了过去。
失去意识之前,他死死得拉住了司青的手,像是在无声的对她咆啸,不准放开他。
司青叹了一口气,见人都昏迷得摊在固定的小床架上,显得无助又可怜,心又不自觉软了,转念一想便维持着侯品君昏倒之前的姿势,拉着他的手一路赶到了医院。
司青在医院遇到了风尘仆仆赶过来关心侯小少爷的叶秋。
叶秋看到她也不意外,跟她点头打了招呼,便走进病房同侯品君的经纪人,以及几个医护人员谈起话来,司青就站在病房外,没有再凑过去。
确认侯品君没有大碍後,司青其实就想离开了,只是在她看到叶秋出现的那刹那,又瞬间改变了想法,想再多待一点时间。
绝对不是因为她有点期待可能会再见到那个男人一面。
她又呆呆得站在病房门口将近二十分钟过去,人来人往的从她身旁窄小的门口进进出出,她就反反覆覆下意识得让开通道给需要的人经过,但就是没有离开原地。
只不过等了半天,叶秋都还没有从病房里出来,叶秋这麽听话又训练有素的走狗一号,司青才不相信要是没有指令,他会待在侯品君的病房这麽久。
念头才生,司青就感觉到背後突然压迫上来一股高大而沉稳的力量,逐渐覆盖住她娇小的身形,与她的影子重叠在一起,密不可分,好像被对方垄罩在怀抱里。
「傻猫咪,站在外边儿是能等出朵什麽花儿来?」
低沉又带着磁性的嗓音,慵懒中又带着不意察觉的侵略性,可不就是……那个男人的声音吗……
司青压根没有回头,下意识捉住两侧的衣摆,不晓得为什麽听到这个男人的声音,就没由来的觉得委屈:「可不就等着你这朵花了吗?」她又小小声得喃喃自语:「还是朵红色的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