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是想吃你的大鸡巴。”
“”丁易杨停顿了一下,才问:“陈泽,你是不是有病?尽喜欢吃男人鸡巴的病?”
“对,我就是有病,我喜欢吃你的鸡巴。”陈泽说。
丁易杨无力地推开他:“睡吧,我把你背下山,又守你一晚上,很累了。”
陈泽顿时又激动了:“是你背我下山的?你对我真好!”
“那就当是我对你好的回报,去睡觉吧。”丁易杨像赶小狗一样把陈泽赶开,翻个身想继续睡觉。
结果没想到陈泽直接把头钻进丁易杨的被子里,吓得丁易杨一脚把他踢下去,并怒吼道:“再不睡觉信不信我废了你?”
陈泽:“你废啊!”
“你究竟想怎样?”丁易杨无力地问。
“让我睡你身边。”陈泽说。
“就这样?”丁易杨不信任地问。
“对,只要让我睡你身边,我保证什么都不做。”陈泽眨了下眼睛:“保证乖乖的,不乖是小狗。”
“你都是贱狗了,还在不在乎是小狗?”丁易杨问。
“是,我是你的贱狗。”陈泽点头。
他不睡觉,丁易杨可是要睡觉的,只能掀开被子让他滚上来。
上了丁易杨床的陈泽表现得很乖,他贴着丁易杨的背,沉沉地睡了。
第二天早上,天微亮。
丁易杨睁开眼睛,发现自己的下半身已经被一个温热的口腔含住
丁易杨用脚踢了下那个伏在他身下的人,算是默认了他的行为。
陈泽吃得很兴奋,他就知道丁易杨是个外冷内热的人,虽然嘴上说着难听的话,却还是对他很好,会纵容他。
他开心地吃着口中的大肉棒,努力用舌头讨好着这根让他痛得要死的巨物。
丁易杨没坚持多久,这地方毕竟是医院,也不容许他们太放肆。
他射在陈泽的嘴里,陈泽把精液吃尽,这才满足地露出头。
他一脸绯红地出现,丁易杨脚一抖,直接将他踢下床。
陈泽朝丁易杨笑笑,回到自己的病床上。
中午时,陈泽的家人来了。
这个家人和丁易杨想象中的陈泽的母亲或者姐姐不同,这人是陈泽的妻子。
丁易杨似笑非笑地看了陈泽一眼,和陈泽的老婆打了声招呼就走了。
呵呵,一个娶了老婆的贱货,他还是第一次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