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同手足,还望少爷不要误会。”
萧煌看也不看他,只盯着花眠,花眠小心的挣开花木的搀扶,认真解释道:“一切皆如花木所言,绝非虚言,请、请少爷一定不要误会。”
萧煌见他二人身上衣物确实整齐的穿在身上,塌上还放着本书,确实不像不清不白的样子。只是踹开门时见那二人依偎在一起的温馨样子,实在碍眼的紧,心头怒气难平:“我收容你们俩不是让你们在府里吃闲饭的。花眠你身为我的贴身小厮,在当事期间趁着少爷不在,堂而皇之的开小差,这便是管家今日教你的规矩吗?”
花眠垂着眼睛跪了下来,花木着急的想扶他,被他轻轻的挥开了手臂:“是花眠的错,请少爷怪罪。”
萧煌背着手,冷哼一声:“既然管家教不好,那就由本少爷亲自来管教。至于你”萧煌终于想起花木似的,“我看你身体也好的差不多了,也不应独自占着一间房,早日搬去下人厢房同住才是。”
“是。”花木暗自握了握拳,努力平心静气的回道。
“走。”萧煌居高临下的扫了花眠一眼,花眠便慢慢起身跟在他身后,还没出门就见萧煌转头冷冷补充道:“我不喜欢看府里的下人交往过密,你们俩以后没什么事不要随便私自见面。”
花木向前跨了一步,就见花眠回头哀求的向他摇了摇头,转身追上萧少爷气冲冲的背影走了。
花木身子一松重重坐在床上,沉重的力不从心感笼罩了他。
『十九』
萧煌一路疾走,像一团横冲直撞的火球,路上下人见了都战战兢兢的绕着走,花眠却只能别无选择的低着头跟在后面,悄悄叹了口气。
没想到萧煌耳朵灵的很,他立即转身,没有反应过来的花眠便重重撞在他怀里。他拉扯着花眠的手臂,质问道:“你叹什么气?”
花眠无辜的仰头对上他恶狠狠的眼睛:“奴才错了。”
萧煌抓着他的手腕逼他贴近自己:“真是看不出来,你竟如此擅长阳奉阴违。”
花眠微微偏着头,目光游移道:“是奴才坏了规矩,奴才甘愿领罚。”
“罚?我怎么舍得罚你呢?”萧煌语气森然,手顺着他的脸颊抚过,花眠只觉得像幼年午睡时被蜘蛛从皮肤上爬过,全身发毛,动也不敢动。
“不如就罚你那个花木吧,既然你们‘情、同、手、足’。”萧煌一字一句咬牙切齿。
花眠知道此时越提花木只会越让萧煌发疯,只得就着贴近的姿势轻声细语:“少爷是明事理的人,定不屑做迁怒他人之事。此事皆由奴才引起,错了理应受罚,奴才不敢有任何怨言,求少爷罚奴才吧。”
萧煌只觉得这人像是一团氤氲的薄云,风也经得雪也容得,便是被怒火冲散了也能默默地收拢残躯,风波中再不经意看去时便又是冰清玉洁、云淡风轻的一片了。
他满腹怒气逐渐平复,却愈发觉得有种陌生的情绪撕扯着他。像有一只猛兽在他胸膛激烈的冲撞,嘶吼着要冲出胸口。
只是个玩物罢了,一个为了活着没有尊严的给人玩弄的玩物,在床榻上任他为所欲为,何必跟他多费口舌?只消关起来,锁在床上,在他想发泄的时候张着腿接纳他就好了。
但是不对,哪里都不对。
萧煌纠结着眉头,看着花眠的目光像是凌冽的刀锋。花眠微微瑟缩,却也没有躲闪的迎着,眼中带着小心翼翼的哀求,等着他下审判,一副全然交付自己的样子。
便是再铁石心肠的人,也不禁要扪心自问一句,眼前的人究竟是受过怎样的苦,才能这样的逆来顺受呢。萧煌一帆风顺的富贵人生没有接触过这样的情绪,他只是呼呼喘着粗气,自己都没有反应过来的,脱口而出:“我凶不凶?”
花眠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