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链绑在床头和床尾,落入万劫不复的蛛网。
李束挥手示意侍卫下去,跪进花眠被迫打开的腿间,收紧锁链将他双腿分的更开,让腿间的风景一览无余。花眠不休的拉扯四肢,手腕脚腕很快被粗粝的锁链磨出红痕,李束对他徒劳的挣扎视而不见,慢条斯理的将手插进花眠屁股与床褥之间,逼他高抬下身,另一手扶着勃起的阴茎抵着雌穴插了进去。
没有前戏,没有扩张,蛮横的插入让花眠痛的身子打挺,一瞬间四条锁链全部绷紧。李束只进了一个头部就觉得被箍的发痛,他只好退出来,强硬的捏开花眠紧闭的口唇,伸了二指进去:“给我...”
话音未落,花眠狠狠合上唇齿!
李束动作极快,指尖堪堪擦着合拢的牙关退了出来。
“啪!”李束沉着脸扇了他一巴掌,尤不解恨,反手又是一巴掌。花眠登时软如风中垂柳,陷在软褥中的脸颊一片通红,唇角一抹蜿蜒血色。,
李束箭在弦上三番两次被拂了兴致,不再有耐性,捡了一个镂空的口球塞进花眠嘴里,将束带紧紧束在他的后脑,扯着他满手长发调整了一个满意的角度,将怒张的凶器对着被强行撑开的口腔插了进去。
他几乎坐在花眠脖子上,在他口中肆意抽插,时不时刻意停下动作,下体浓密坚硬的耻毛紧紧贴在花眠口鼻处,看着躲闪无力的花眠摒着呼吸,眼角泛泪,来不及吞咽的涎水混着血丝狼狈的从唇角流下,说不出的快意。李束抬着下巴,眼看他憋得满脸通红才大发慈悲的将狰狞抽出,再趁他吃力调整呼吸时狠插进去。
他逗弄死物般插插停停几十个来回,插的花眠几乎眼白翻起,狼狈吞咽的唾液呛的他从胸腔发出阵阵闷咳。喉头收缩服侍的虽好,痛苦欲呕的声音听来却是不甚助兴,李束松开手中长发,抽出凶器,看着上面水光淋淋的涎水嗤笑道:“方才让你含手指不肯,原是想舔爷的宝贝。”
见花眠失神的陷在床褥中,连转头的气力都没有,李束将他脚踝锁链从床头解下,抓着他无力的腿根掰开双腿架在臂弯,对着雌穴再一次冲了进去。只得到些微润滑的插入并不比方才顺畅,李束有心惩罚,也不顾自己疼痛强行破入,插的花眠身子抽搐般打着挺,两条小腿在身后无力的晃动。从脚踝垂下的锁链哗啦作响,倒让人颇觉愉悦。
干涩的甬道很快被插出了血,抽插变得顺畅起来,李束得了趣,愈发觉得按捺反应的花眠看着碍眼,探着身子将他手腕锁链也解开,顺手捏着他伤痕累累的手腕狠狠咬了一口,花眠闷哼一声,身下包裹着凶器的娇嫩穴肉抽搐着绞紧,反应诚实的可怜。李束被取悦,捏着他潮红的脸颊将口球也拿了出来。
空气瞬间涌入,花眠尚在撕心裂肺的咳,就被李束捧着蝴蝶骨抱起,他下意识害怕的双臂挡在胸前拉开距离,只是这点挣扎在李束强硬收紧手臂的力道下实在微不足道,只能委委屈屈的折着手臂被迫贴在李束怀里。李束将人整个揽在怀里,凶器也因此进的更深,他角度刁钻的一顶,孽根在肉道里竟转了个方向,顶到了很不得了的地方。
花眠“啊”的发出一声嘶哑而短促的惨叫,不可置信的睁大了眼睛。李束兴致盎然的看着他的反应,又挺了一下腰。
“......!!”花眠这次连声音都没叫出来,整个人在李束怀着挣扎着蜷缩成一团。
“怎么,在萧煌手里这么久,他竟不曾发现你这妙处?”李束恶意的的抵着那道肉缝磨了磨,花眠立即可怜的抖了起来,他痛到说不出话,还勉力推拒着李束胸口,李束眯着眼见他拒绝的动作,冷酷的将他蜷缩的身体展开,捧着屁股让他上半身都伏在自己肩上,凑在他耳边轻声道:“你这妙处,不仅能肏,还能生孩子呢。”然后慢慢将人放下:“等爷给你插开了,灌满爷的东西,给爷下一窝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