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啦——哗啦——”
有条不紊的锁链声由近及远,过往种种仿佛避无可避的穿堂之风,呼啸着裹挟着他坠入无间地狱。花眠双手失控的抚着眼睛,仿佛在驱逐什么似的狠狠划过眼窝,修剪的圆润的指甲在薄薄的眼皮上留下道道红痕,萧煌被他的举动骇到,连忙制住他双腕。
花眠立即抱着头,慌不择言道:“对不起不要”
不要什么?
萧煌有一瞬间的茫然,他下意识将他将他抱在怀里,抚着他的后背道:“我是谁?”
“你是谁”花眠慢慢被安抚,缩在他怀里喃喃重复。
“阿眠,我是谁?”
“”
“阿眠?”
“你是花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