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五

    萧煌两耳不闻窗外事数日,却不尽然是会那颜如玉,也结结实实扎进温柔乡。

    自那次献了殷勤,虽无甚成效,花眠的神智却一日比一日清明,又是那个乖顺可人的身边人了。

    萧煌读书时他便乖乖坐在窗边,眼上犹系着三指宽的白绸,却痴痴的盯着窗外。萧煌恐他受累,教人在窗边摆了个美人塌,起先花眠还不肯用,被萧煌扛起来按在上面从头到脚的亲了一次才算完,后来便老老实实的蜷在上面打盹了。

    萧煌读书乏了便跪坐在美人塌前抚摸他柔软的小腹。他此时尚未显怀,小腹平坦,侧面看去腰腹依然是薄薄的一片。从前萧煌便很喜欢在性事中抚摸他单薄的腰腹,插得狠了几乎能摸到肚皮上的凸起,格外煽情。现下萧煌却迫不及待的想看这荏弱的肚皮被他日渐成长的骨肉撑的浑圆的样子了。

    花眠被他揉醒了,迷迷糊糊的伸手想揉眼睛,半途被萧煌抓住双腕轻声哄道:“过两天才能拆药,不能摸。”

    针灸了一段时间后,花眠已能模模糊糊看到些光亮。又上了一阵子药,此时已到了齐大夫治疗的最后阶段,花眠也越来越觉得蒙着双眼的白稠极为不适,稍一晃神便想伸手拨开。齐大夫说是好预兆,萧煌便也乐得盯管着他的双手。

    萧煌盯着被秀致的鼻梁顶起的一小块白稠,心里颇为着痒,忍不住隔着白稠亲了亲花眠的眼睛。鬓发散落在花眠脸颊,痒的花眠缩着脖子躲了躲。萧煌有些意动,却没动。他还谨遵着齐大夫的医嘱,头两月最好不要行房,因此憋了一肚子的火气,白日里碰着花眠忍不住亲亲摸摸恨不得叼着他的脖子把他嚼碎了咽下去,夜里却做起正人君子,教冬雪给花眠收拾了一个卧房,哄着花眠睡着了才回自己床上睡。

    因此他尚未知晓,冬雪已偷偷把花木出走的真相一五一十的告诉了花眠。

    冬雪每日除了要向萧煌报告找花木的进展,还要等萧煌走后悄悄告诉花眠。花眠本就睡意不佳,每晚只是闭眼假寐骗过萧煌罢了。他常常在萧煌走后担心的辗转难寐,因此白天打盹的时候也越来越长,萧煌却只道他是怀了身孕嗜睡的缘故。

    这日花眠又倚在美人塌上睡了,沐浴着春末午后暖融融的日光睡得脸颊泛红。萧煌昨夜又按着他逗弄他那处,依然没能逼得他泄出精水来。每回都弄得花眠元气大伤不说,还自己憋了一肚子火气,昨夜萧煌没忍住便蹭着他细嫩的大腿内侧泄了一回,然而这杯水车薪的泄欲反倒使得压抑多日的欲火反噬起来,萧煌兽性大发的压在他身上,一边在他腿间凶狠的抽插,一边急切地在他身上胡乱啃咬着,含糊问道:“你到底哪里不舒服?嗯?为什么泄不出来?”

    萧煌坚硬滚烫的性器如烙铁一般,将花眠柔嫩的腿间磨的通红充血。白稠还严实的遮在他的眼上,分辨不出神色,只能看见他辛苦喘息而微张的唇,透着色欲的红。

    等到萧煌在他腿间泄了第二回,还要来抓他的双腿时,花眠微微痉挛了一下,却立即放松了身子,放任萧煌握紧他的双腿又把凶器插了进来。他还不知道萧煌为何不用他那两处,只知道要讨萧煌的欢心,敞开身子供他使用。

    热烫的性器鼓胀着可怖的青筋一次次摩擦在最幼嫩的皮肤上,宛若剐刑,花眠揽着萧煌的脖颈,埋在他颈窝小口小口的吸气来缓解痛苦。

    等到萧煌终于尽兴时,花眠腿间已是一片狼藉。萧煌捡了锦帕胡乱擦拭他腿间的精水,听见花眠昏昏沉沉的抖着大腿哼了一声。他将几乎成块的浓精擦净,便看见大腿内侧最稚嫩的地方已经红肿莹润的几近透明,颤巍巍如新制的酥酪,仿佛轻轻一按就能刺破柔嫩的表皮渗出丰沛清甜的汁水来。萧煌不由有些懊恼,赶紧唤来冬雪拿了药箱,亲自给他上药。

    凉津津的药膏抹在充血的皮肤上格外舒服,等到萧煌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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