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才过来收拾后事,所有与自己熟识的人都会被围在警戒线之外,亲眼目睹他们所认识的这个人被铁锁链拴在办公桌边仿佛一只狗。
事实证明人在绝望的时候往最坏的打算去想说不定就会有好运,林弛晗哭累了迷迷瞪瞪睡着午觉的时候门在眼前被打开,随之而来的是一道从走廊窗户照进来的刺眼的阳光,易尘轩的脚步不疾不徐地朝自己走近,站在了林弛晗的头边。
有烟草的味道,林弛晗想,这种味道很熟悉,时常在爸爸那个老烟枪那里闻到,可眼前人是易尘轩,他的身上不一直是一种清爽的草木香水味吗,这样烟草的味道太过浓重和世俗,和他清冷的气质一点儿也不相配。
又是许久相对无言,他们之间可供对话的话题真是少之又少,零星的一些对话也总是闹得不愉快,不是被易尘轩嘲笑就是自己厚着脸皮反驳。之前的某一天林弛晗问过爸爸智子和草履虫是什么,爸爸向他解释了一番,林弛晗听后觉得易尘轩说得很对,真是非常极其对,智子和草履虫当然是不能愉快对话的,他们之间真的差距太大了,已经是两种完全不一样的物种,或许易尘轩这样的家伙就应该找陆晓薇那种聪明女人,即使找男人也该找李学生会会长那样的通透的男人。
林弛晗眯着眼睛胡思乱想了半天,自然忽略了易尘轩在喊他的名字。直到自己的上半身被易尘轩从地上捞了起来,一张慌张的面容竟然映射在眼前。
“你怎么了?”
易尘轩原来也有这么示弱的时候吗,现在问他的声音如同受了惊吓的小动物,更让林弛晗觉得不可思议的是,易尘轩竟然以跪姿立在他的身旁,林弛晗又盯着易尘轩的膝盖出神,觉得这种状态也不应该属于孤傲的不可一世的易尘轩。
“我好不舒服”
林弛晗不想打破这种温存的气氛,他又在贪恋碎玻璃渣中的糖果了,因为糖果很少,他想珍惜每一次发糖的机会能趁机多要几颗。
“哪里不舒服?!”
易尘轩在狠命晃他的身体,被易尘轩死死捏着的手臂也入骨得疼。
“我对你做什么了你非摆出这幅要死不活的样子?!”
是自己的伪装被聪明的易尘轩揭穿了吗?
“还是你自己吃了什么药?!”易尘轩的表情明显更慌张起来,“你说!!!你回答我!!!”
好像玩笑有点开过了,看着这样示弱无助的易尘轩,林弛晗又心软起来,他想完全睁开眼睛摆出一个精神的表情给他,再大声告诉他一声’。但却发现自己竟然真的做不到。
怎么回事,自己诅咒自己原来这么灵的,林弛晗的头果真隐隐疼了起来,睁不开眼睛,清醒不起来。
“我我真的感觉很不”
“林弛晗!!!!!!”
易尘轩特别大声地叫了他的全名,身体也被更加剧烈地晃动,嘴被一只手强硬扒开,易尘轩的唇舌竟然贴了过来。
什么呀,林弛晗在脑袋里闷闷地想,都这步田地了还要任性地拿他泄欲吗,真是一点儿也不在乎他的死活。
可易尘轩却很快离开了他的口腔,“怎么尝不出一点味道?你他妈到底吃了什么?!”
易尘轩又四下慌张地一通摸索,想找到药物留下的其他什么证据。林弛晗真的很心疼他,甚至不舍得易尘轩那双修长好看的手去触碰脏兮兮的地面。
“不我没吃药”林弛晗用尽力气地着急解释,“我大概是着凉了头很痛发烧了”
林弛晗说完就一头栽在易尘轩的肩膀,易尘轩竟然接住了他,一手搂着他的脊背,一手绕过来轻抚林弛晗的额头。
“笨蛋!笨蛋!笨蛋!”易尘轩虽然骂人的语气恶狠狠的,情绪却明显平复下来,“谁让你平时不锻炼!躺一会儿地板就能烧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