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不写作业给我打电话干啥?”
“很久没有联系,所以”
“你想我啦?”
“呃嗯,想啊。”
“那现在我去找你!”
“改天吧,外面雨那么大。”
“好吧,再议吧。”
对面武济远的情绪很明显沉寂下来,不知道为什么,两个这么要好的朋友也会有尴尬到说不出话的时候,林弛晗觉得自己握着手机的手掌全是冷汗,全身也不自在地泛起冷来,或许是因为自己正病着吧。
“济远兄,你知道咱们学校最近大声的大事吗?”林弛晗好不容易找到了合适的话题。
“哇靠,就知道你打电话过来一定有目的!”
“什么呀”反驳的话才说了个头,林弛晗就想起来自己最初给武济远打电话的动机可不就是问这件事吗,现在还有什么好反驳的,自己还真是功利心很强是人啊。
“你说学校被匿名告状的事吗?”武济远并没有继续纠结,而是认真回答道。
“对,是这个。”
“我觉得是党争吧,说起来太复杂,跟你说了你也不懂,白费我口水。”
“别呀,我很想听,宇宙超级大美男你就对我说一说嘛。”
“哎呀行行行你个大男人别对我撒娇,小心我顺着电话信号过去肛你。”
“呃,我知道了”
“我觉得匿名告状这事儿其实就是个幌子,可能告状的人根本就不存在。”武济远语气严肃起来。
“怎么会不存在,学校的确因为这件事被市里调查了啊。”
“你真笨,德育领导层突然大换血怎么也得有个说辞吧,整风这事儿就是幕后主使借它重组领导层的幌子,要不然学校到现在能只交出赵欣心和白老师两个可有可无的角色?市里要真想查还不分分钟端了德育的老底。”
林弛晗琢磨了半天,又问:“那幕后主使是谁?”
“你还真抬举我啊。”武济远语气夸张地回说,“我也就是个普通的小老百姓,铁骨铮铮的直男一枚,上哪知道谁是幕后主使。”
林弛晗又琢磨了琢磨,“你干嘛要在这里强调自己是直男啊?”
“林弛晗同志,你这次重点抓的不错嘛。”武济远沉默了一会儿,又弱弱说道:“现在好像能够理解易尘轩了。”
“你理解他什么?”
“嗯就是他为什么那么讨厌同性恋,在学校里总对跟他表白的男生那么暴力的原因。”
“为什么?”林弛晗现在眼睛睁得很大,好像即将要听到什么了不得的事情。
“我也是最近才有所耳闻,咱们学校的高层呃,这事儿你可千万被跟别人说!听到没!之前的吴校长好像是个性癖很古怪的变态,他那人一大把年纪却很喜欢搞年轻的男学生,在咱学校背地里召集了一个特别淫乱的小团体,里面刚开始全是男的,后来嫌没新花样又吸纳了一些女的,总之玩得特别淫乱!你想想易校草得被他们觊觎了多久。”
“还有这样的事?!”林弛晗瞬间被惊得目瞪口呆,这果然是原子弹级别的大新闻。
“吴校长这次虽然被免职,但还是给了个荣誉头衔,不知道和这次的幕后主使是敌是友,他那个淫乱的小团体不知会不会因此被触了根基,但起码能让它发展变缓吧,倒也算好事一件。你都不知道这个小团体后来有多无法无天,已经不满足于自愿加入的成员了,我前不久就听说过咱们学校发生的一起强奸案,消息封锁得特别严实,那个男生被学校偷偷送到了临市治疗,巧的是我妈那个时候正好在那个医院交流学习,本来还不知道是咱们学校的学生,回来就跟我嘱咐说最近世道太乱让我上下学的路上小心。”
“这、这也太恐怖了吧你是说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