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身体才终于彻底分开,其实是林弛晗主动放的手,因为他的嘴里又有了血腥味,却没有感觉到痛感,受伤的一定就是易尘轩了。
“我爱你,易尘轩。”林弛晗紧跟着说道,仿佛不经大脑就可以脱口而出的一句话。
“贱货!现在是你该做这些的时候?”易尘轩用手背蹭着唇边的血迹,却好像越流越多,便索性走到洗手池前的镜子,一边看着一边用抽纸擦血。
那个身影又像幽灵一样走到易尘轩的身后,揽手紧紧抱住了他的腰,脸面则贴着他的脊背。
“你他妈疯了吗?!”易尘轩一下子转身与林弛晗面对面,而林弛晗的一只胳膊现在则被他反拧在手中,“你知不知道这是在哪里?!疯病给我适可而止!”
眼前的林弛晗第三次扑进易尘轩怀里,甚至不去管自己手臂被反拧的疼痛。
“易尘轩,我爱你”
“你他妈不听懂人话?!”
被赏巴掌是完全意料之中的事情,如果像之前一样不及防备一定会被这样巨大的冲击直接掀翻在地,但这一次林弛晗只是向右踉跄了一步,左耳有些嗡鸣。后脖领子被易尘轩野蛮地扯住,拽着他的整个身子朝一间厕所隔间拖行。这样的情景不禁让林弛晗想到曾经在南溪夜店里发生的过往,而现在显然不同,易尘轩正从裤子口袋里掏出手铐,想把林弛晗的手腕和水管铐在一起。
“怎么、怎么会有这种东西”林弛晗有些慌张地自言自语道。
“哼,”易尘轩阴测测地冷笑一声,“还不都是拜你所赐,让我到现在还穿着这身肮脏的衣服,装着锁武济远的那副手铐!”
“你要做什么?”
“怎么?”易尘轩的一只手捏着林弛晗的下巴,“今天把自己打扮成这幅样子,像卖肉的鸭子一样对我死缠烂打,心里很想被我在这里干吧?”易尘轩又咬上林弛的耳垂,“看来昨天的纵欲已经把小贤哥哥征服了,现在迫不及待地过来对我发骚呢。”
“是,我喜欢你当然想和你做爱了。”
易尘轩的身体一僵。
“但是你不要把我锁在这里好不好?求求你,我的身体还没恢复,被囚禁的话我会很难受的。”
易尘轩钳制着林弛晗的手虽未松开,但也没有进一步的行动,“你来这里到底想干什么?”他严肃地问。
“想你啊,想来看看你。”林弛晗很委屈地回道,“所以我跟踪了那个给我送东西的小哥。”
易尘轩又一声冷哼,“谎话连编都不想编了?衣服还费劲心力穿成这样,就是想混进去砸场子吧,想给陆家当众找难堪?”易尘轩抓着林弛晗的手更为用了几分力气,“你知道今天来赴约的都是些什么,公开性向对你我有什么好处!得罪陆家的后果赔上你一家人的性命都担不起!”
“我知道,我不会砸场子的,我才没有那么傻,如果我想砸,在你和陆心焕亲嘴的时候就砸了,也不会忍耐到现在。”林弛晗用另一只自由的手摸了摸眼前人的面颊,“而且我那么爱你,怎么会做让你蒙羞的事情呢。”
这样动情的表白似乎对眼前这个铁石心肠的家伙一点儿也没用,易尘轩依然用极冷的眼神注视他。
“那你让那个手下送来装着你裸照的信封又是什么意思?这不是让我蒙羞的事情?!”
林弛晗笑了笑,缓缓质问说:“昨天,武济远的手机里被他妈妈翻出了那张照片,是你设计的圈套吧。”
“哼,”易尘轩对此的态度极为不屑,“真是该庆幸你没我想象的愚蠢。”
林弛晗又笑笑,“我怎么说也是林波的儿子,即使不聪明也不至于没有智商吧。济远兄一直是个敢作敢当光明磊落的男子汉,他向妈妈承认喜欢我,却始终坚持说不知道那张照片的存在,想来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