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这算什么,最普通的治疗术而已。」
蓝天在他的搀扶下站起来,面上流露出失望,「可我连这个都不会。」他咬咬唇,灰心丧气,「我真是太没用了什么都不会,什么事都做不成。」
「胡说,你的工作表现好极了,永远都是最勤劳的那个。」树枝捏捏蓝天的小脸蛋,「至于魔法这方面主要是你不愿意吸精气,所以连个头都长不高,全暗界的成年魅魔里就属你最矮,还这么柔柔弱弱的。唉,有时候我都觉得,不欺负你欺负谁?」
蓝天倔强地注视着树枝,「可我不想吸精气。我不想让别人支配我的身体和意志。」
树枝有些意外,没想到他是如此看待性爱的,「怎么会呢?你的身体永远是属于你的。」想了想,又说,「如果是跟喜欢的人在一起,就算不吸精气,单纯做那种事不是也很幸福吗?」
蓝天呆了一下,觉得自己可能是疯了,因为树枝的话听起来居然很有道理。
不过喜欢的人他有吗?
总觉得是有的。那个人离他并不远,就在他的隔壁。
最开始他去罗克家,只是为了借书看,因为这一带有书的人很少。
而且罗克在象牙塔工作,身份不凡,他也十分好奇。
但久而久之,他发现自己比起看书,更喜欢听罗克讲话。所以他会把书交给罗克,让对方用不低不高的声音念出来,平实流畅,犹如羽毛般拂扫心间,引得他昏昏欲睡,常枕着罗克的大腿不知不觉进入梦乡。
那是他比草坪更喜欢的枕席。尽管那些幽荫草比砖石凉快,一换季却都会枯萎。
但是罗克,他的亡灵术士永远那么冰,就像他的专属制冷箱,热了就随时去吹吹。
不过罗克之于他,远远不止是个制冷箱而已。
罗克带给他属于自己的名字,还有一个美好的承诺:
小天,总有一日,我会让你看到蓝色的天空是什么样子的。
「你怎么又哭了,小怪人?」
旁边传来讶异的声音,蓝天回过神来,慌乱地抹了把脸。
「没什么。」他低下头,「只是想到了一个被我弄丢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