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拨了拨他的下体,然后舔了上去。
余海山的三观再一次被刷新了——社长竟然是个双性人!他一直以为,双性人是科普书里才会出现的存在,他们美丽得不可方物,兼具着部分男性与女性的体征,是万里挑一的,上帝的宠儿。
余海山躲在门缝后面,难以置信地看着这一切的发生,却又有一种“原来如此”的感觉。距离太远,余海山其实并不能看清,但他觉得自己是看清了的——嫩红色的妩媚穴口,似有汁水流出,穴内柔软如蚌肉,瑟缩不已,像是一种另类的邀请。
他又有点痛恨这扇门,他想冲进去,亲自看一看、品尝一番。但他是决计不能这么做的,可要说到为什么,他也说不清楚。于是他只能拼了命去瞧,瞧到那男人的舌头来回搔刮着花穴,便觉得恶心。可将它想象成自己的,下身又燥热不已了。
于是他又抬头去看谢安的脸。谢安不知道什么时候闭上了眼睛,抿紧了下唇,眉毛蹙起似有不耐,手指忍耐般地蜷缩起来。余海山好奇。他不知道谢安是否会如自己每次想象中的那样,撒娇似的哼哼。可他虽绷紧了身子,却仍像是瘫在那里,仍人鱼肉、毫无动作,没有反抗,也不回应。简直就像
余海山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
平静地等待着死刑的、毫无懊惋与留恋的,将死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