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山挣扎地想到,我没有在想这种事情。但他无法否认,当他看见那被粉嫩无毛的,却蹂躏得一塌糊涂的,还不由自主翕合着的小穴,他只想把自己坚硬滚烫的肉棒塞进去,填满他、侵犯他!
当他回过神来,肉棒已经在里面顶撞征伐起来了。后穴又热又紧,有了之前肠液的润滑,进出变得格外通畅。谢安骑在男人的脸上,屄不住地往下淌着淫水,接着又被男人舔掉,舌头模拟着性交的动作在里面不停地抽插着,粗鲁又凶狠地扫过穴内的皱襞。
然后将获得的快感源源不断地反馈给余海山。后面的小穴一张一缩地痉挛着,自发地分泌出淫汁来,紧紧地绞着粗涨的肉棒。余海山将他顶得像母狗一样不停向前耸动,只能一直伸长着舌头,流着涎水,去舔面前男人的性器。
余海山此刻心里没了罪恶、没了怜惜、没了愧疚,只剩下快慰。他挺动着胯部,将阴茎送得更深,又快又狠地研磨着他体内敏感的那一点,看他想叫却被男人堵住嘴巴,只能呜咽着抖动娇躯的样子。他内心深处叫嚣着,你看!他这么淫荡,说不定是天生被肏的婊子,你的心里在动摇些什么!
突然,后穴猛地收紧了,将余海山夹得缴械,来不及抽出性器,白浊滚烫的精液就送进了谢安的肠壁。谢安身躯一阵颤抖,瘫软在了那男人身上。
谢安的腰瘫软如泥,堪堪被男人扶起来,靠在另一个男人身上。余海山这才看清楚了。谢安脸上满是泪痕,眼睛闭着,薄如蝉翼的浓密睫毛却轻轻颤抖着,他的脸颊和嘴唇泛着不正常的红,却因此显得更加诱人。他的双腿被男人扶着大张着,红嫩的小穴中满是乱七八糟的液体,那阴蒂被咬得又硬又肿,还挂着男人的涎水,亮晶晶的。
余海山看见男人爱怜地用手抚过谢安被泪水濯洗后秀美白皙的脸庞,说道,“昨天晚上小安回来,突然发烧了,”他抬起头来轻和地看了余海山一眼,又低下头,“我们于是想着,这样子,说不定能给他降降温。没想到,小安也喜欢得很呢。”
他抬起头,余海山只觉得几双眼睛一齐盯着他。他无法分辨里面的情绪,可他知道这让他浑身难受。,
“你觉得呢?”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