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场。没想到,在性事里会出现这般卑微的模样,这让海瑟尔很想探究一下他的底线。
“跪着爬会议室一圈。”
温特羞耻地看了看她,缓慢地跪在地上,还没等他调整好爬的姿势,女人却一脚踹在他光裸的屁股上,“爬呀。”
被操红的穴肉还没有消肿,她这么大力一踹,让男人的屁眼也疼得紧缩了一下。“嗯啊…”却不敢懈怠,动身开始爬。
“腰压下去。”“屁股翘起来。”“我要看到你的骚穴。”女人一直跟在后面,或是坐在他的背上让他把腰压下去,或是移动他的膝盖让两腿分得更开…温特都不敢想象自己现在该是个多么浪荡的模样。
“跟着我说:贱狗的骚穴无时无刻都想要主人的大肉棒。”
“贱狗的…骚穴…无时无刻都想要主人的…大肉棒…”除了已经被主人操肿了的时候。温特默默地补上。
“骚狗是主人的鸡巴套子,是主人的肉便器。”
我去你哪学的这种骚话。温特还以为海瑟尔和自己作为一个大龄单身青年应该没怎么接触过这些才对。
“愣着干什么,说。”
“骚狗是主人的…呃…鸡巴套子,还有…那个…肉便…器…”男人结结巴巴的表现并没有让海瑟尔满意,温特不得已又重复了一次这骚浪到不得了的话。
终于爬完一圈了,海瑟尔却没有让他起身,“舔我的脚。”
“嗯啊…谢…谢主人赏赐…”温特不敢未经允许就捧着她的脚舔,只好维持四肢着地的姿势,探头去舔女人莹白的脚丫,细致地舔过每一根脚趾,甚至放在嘴里吸允,最后伸出舌头舔过她的脚底。刚才女人也光脚在地上走了一圈,此时脚底带了些许灰尘,舔起来涩涩的。
长时间抬着脚让海瑟尔觉得有点累,她抽出塞在男人嘴里的脚趾,抬脚压在男人的脸上,碾压了几下。
“啊…”明明是被羞辱了,温特却觉得自己浑身发热,前方的性器都在勃动着,后面的小穴也不甘寂寞,忍着痛一吸一翳。
“跪在地上,直起腰。”让他摆好姿势后,海瑟尔用脚趾夹着他的衬衫掀起来,“低头夹住。”虽然不知道她要做什么,但温特还是听话地照做。
“奶子痒是吗,嗯?我给你挠一挠。”海瑟尔将脚贴着他的胸膛,用脚趾夹起他的乳头,因情动而硬起的红润乳头还带着些许昨日的痕迹,被揉搓的快感与痛感混合着,让男人发出不知是疼痛还是欢愉的低吟,“呃…啊啊啊…嗯啊…”
“还有、还有这边…”温特虽然同时在抚慰着另一边骚痒的乳头,却无济于事,只好祈求女人的帮助。
“哼,你说你是不是骚?”
“啊啊啊是、骚…奶子骚死了”
“还有呢?”
“还有、嗯啊屁眼也骚…肉棒也骚嗯…贱狗哪里都骚…啊啊啊啊…”
“噢屁眼也骚?转身背对我趴着,让主人看看你的骚屁眼怎么个骚法。”
“嗯…”温特顺从地转过身,膝盖跪在地上,肩膀着地,主动岔开双腿,将臀部高高翘起。
他已经将臀瓣间的美景完全显露出来,海瑟尔蹲下身,用手指抠弄着还红肿的穴口,“噢,果然是骚屁眼,还肿着呢,就流淫水了。”
温特被她直白的话语羞得两颊滚烫,将头埋在地上。
“还有前面的肉棒,也流了不少淫水。”没想到女人会突然握住他的性器,温特被激得浑身一震,绷紧了臀部的肌肉,把女人伸入小穴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