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引另一只公猫交配.平日里她是优雅有教养的小姐,是温柔善良的小公主,在灌木丛底部,那里有下午温软的阳光,蜷伏成弱不禁风的一个小毛团午睡,无意识发出一点咕噜声.四只娇小的花朵形的爪子压在水泥地上,敏捷娇俏地走在绿化带的围栏上.发情时是激动到泪流满面的娼妇,躺在草地上哀求着撩起长裙,展示自己的下体,一声高过一声.得不到满足会抓伤自己,赤裸的手臂和大腿上有道道血痕,高昂的毫不害臊的哀求声里逐步染上哭声,撕心裂肺的哭泣声,她拿淌着血的胳膊擦眼泪,眼角、鼻梁搽上鲜红色,像顶着玫瑰花瓣.再一流泪就像沾着露水的玫瑰花瓣.
所以你也知道精明狡黠的作曲人怎么不会注意到他再高半个音节就原形毕露的歌声.他的歌有很多的高音,为了体面地唱出那些高音,他必须得吸气吧?快速但是要深的吸气,录音室里精密度极高的设备收录了他的吸气声.有时他很用力地吸气,空气摩擦着他的喉管发出一种类似惊讶状态下的倒吸冷气,很多的吸气声就像性高潮前的预兆,带着哭音的那种.又凶又难过,带着哭音一转一上一挑一拐.最高音带着微不可闻的颤抖,需要很用心才能察觉,双唇开合是明亮青涩的呐喊,第一句会唱得很重像是给自己加油打气,遇上挤压口腔内部才能发出的音韵比如喉结就会滚动得像射精的龟头,眼睛也会眯起来吧.
你看介绍说他从高中时就开始乐队活动,这不是常有的人设吗,没劲.等等,你转念一想,年轻的女孩子们不可能拒绝搞乐队的、唱歌好听的男生,所以你猜想曾有很多大胆的女孩子对他展开狂热的追求,或滴水不漏的暗恋.时的歌声和专辑里不一样,愣头愣脑的发言还有哧哧的傻笑,之后他的声音有如外形圆润流畅的磁铁,里面被注入蜂蜜,金黄色的粘稠液体从磁铁截面流出,甜蜜的铁锈味,苦涩的蜂蜜味,他的声音在音阶中自由地跨越,像一根任人揉捏拉扯的橡皮糖,甩向空中又落回手掌里,整个轨迹一气呵成,你知道他没有换气就像你深知手中的橡皮糖不会断裂.
死人不会流汗,只有活人才会.所以透明的汗水是生命的象征.
死人不会流血,只有活人才会,所以流动的血液是生命的象征.
他唱歌的时候就永远活着.
有时候你想像他唱出一段很好听的高音,就在这时,他的头在快到让人意识不到的速度下被割去,伤口离喉结有段距离,这样失去脑袋的身体会不会保持着悠扬嘹亮的高音呢?喷泉般的血液会不会喷射到和人声一样的高度呢?他小核桃似的喉结还会勃发似的滚动吗?是不是等到血液干涸了声音也就停止了?给这具干瘪的无头身体输血声音还会像按下播放键那样响起吗?
他笑起来眼睛眯成一条缝,嘴巴孩子似的咧开露出洁白的牙齿,他的笑容非常讨喜,像一只讨食有果继而开心地摇头晃脑的小狗.他不是传统意义上纤细稚嫩的,介于雌雄同体的美少年,他比你大十岁,是成熟的男人,眉下是一对有神的双眼.再度看到他的照片,你多想咬掉他的嘴唇,两条不算单薄也不及丰满的肉条,然后吞进肚子里.你一想到他,就想到那叫床般的歌声和那两瓣欠咬的嘴唇.你还记得他很早以前公式照的造型,额前的刘海完完全全遮住双眉,真的不适合他,当然以后的造型改进了很多,他适合48系偶像的三七分刘海,或者是用发胶固定住额发,露出额头和双眉.总之那对眉眼缺一不可.
他站在舞台前双手交叉其中一手握着话筒的那张照片里,你看得出他宽阔的双肩还有挽起的袖口下方结实的手臂线条,还有,他脸上最吸引你的,好像是照着俄国小说描写长出的面部轮廓,坚毅的下颌线条还有方正的下巴想到这里你笑了,放佛看到他早晨睡眼惺忪地站在镜子前刮胡子,下巴上有新长出来的青色胡茬,很快他鼻子下面像老爷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