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括昫阳赤裸的双腿,暖意包围,光斑碎若星辰。
昫阳呻吟着趴在粗壮的树干上。
上身凌乱地诱人,底下一片空荡,在清冷的空气中暴露而不由自主颤动。
他漂亮的、此时却被折磨得迷蒙的眼垂下时也看到地面闪烁的光,脸噌的就更红了起来,腿一下子夹紧,逼得覃酒九在底下作弄的手指被狠狠吸进更深处。
覃酒九粗粗地喘了几口气。
她老是在前戏就被撩到不行,——虽然明明是昫阳被虐的更惨不忍睹。
他羞耻地在空气下展现美丽,她反倒还衣着整齐,就是沾了不少或白或晶莹剔透的液体。
她把手拔出来。手指却还是紧密抵在肥嘟嘟的花瓣,逗弄着,玩得它一阵抖索,一股接一股的细细香液喷薄。
应该可以了,昫阳已经要到了。
于是,她把他放下一点,拨开自己的裤子。硬的发疼发烫,像她最爱的那柄刀。
覃酒九轻轻地掰开障碍,另一只掐腰的手往下一使劲,一闭眼,捅进去了。
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