昫阳踮着脚,抱住她的头,身体在撞击中前后上下晃动,能听见极响极重的啪啪声,也能感受到内腔被插的疼痛与爽,但但但是
覃酒九在上百次的进攻中把玩着他的柱身,像是完全感觉不到它的壮大似的摩擦囊袋。
昫阳的脑海一片炽热,不断不断累积的快感麻痹了他的神经末梢,在被人恶劣地蹂躏完最深处并终于开始释放自身的时候,他才在子宫被射被填满的无限快感中隐约察觉到了自身真正的解脱。
解脱什么呢?
恶劣的恋人啪嗒将柱身抽出子宫,他的腹部鼓鼓囊囊在内腔包裹了满满一腔对方的子孙液,而他被操挺的柱身在被操射后也疲软下来。
然后昫阳听到了身后人隐约的笑声。
柱身被扶住用温水洗了洗,那个人摁下了冲水的马桶按钮。
他明白了。
他被操射的时候也被操尿了。
昫阳:生无可恋.
——呵呵果然不该相信发情期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