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地烙在他眼睑上。
——这是她的爱人,她的妻子。她要用一生去保护的最重要的人。
昫阳颤抖着身子,眼睫快速地眨掉了那微微的水色。
极其费力地,他扬起被晃动的身子,环住覃酒九的脖子,一口啃在她颈上。与此同时,在覃酒九一惊之下稍微加重了力道的一次抽撞中,腹里与前器同时收缩,一并洒出满满的蜜液。
“唔酒九嗯老公啊哦”
炙热感包围着愉悦和满足,昫阳一边发出餍足的轻叹,一边又尽力地去啃她的锁骨,反倒折磨着覃酒九难抑地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连揽着他腰的力道也有加重。
等到昫阳第二次发泄出来了,覃酒九才红着眼,肥着胆用力捅了十来下,在长达五六分钟的内射中把无数白稠灌了进去。
这违反了孕妇守则。
尽管覃酒九内射得极其温柔,但因四月的素期而敏感异常的昫阳还是被操的连呻吟喘息都是断的,却叫起来,得意洋洋地指责。
自打脸的覃酒九毫不害臊,一抹脸上的汗,又吻了下去。
言辞含糊间,她说这是哪来的江湖骗子写的小报杂编,不可信不可信。
?
昫阳还待辩驳,下一秒便被堵住唇,咬舌共舞了。